誰生離久,適意與君別。衣上芳猶在,握里書未滅。腰中雙綺帶,夢為同心結。常恐所思露,瑤華未忍折。
姜煙輕聲笑了笑,這是一首情詩,詩里妻子思念丈夫而不敢心思外露,他思念她亦不敢外露?
她小心的將信收好,隨后研墨提筆,卻在展信佳之后不知該寫些什么,大周的情況自有人報給他,不需要她費心去寫。
寫她近日所做的事,似乎也是乏善可陳,無趣的很。
姜煙思量許久,想起他的那首詩,突然想到自己曾經喜歡過的一首詩,提筆便寫下:
我欲與君相知,長命無絕衰。山無陵,江水為竭,冬雷震震,夏雨雪,天地合,乃敢與君絕!
寫完信收好裝入信封,封面上書蘭瑾輕啟四個大字,但她卻突然覺得這信中的詩句過于露骨,猶豫了半天要不要送去,最后還是將其放在一旁,并不打算送去北面。
正想要不要重新再寫一封時,樓下后院里傳來綠云驚訝的聲音,她抬眼看下去,只見院中站著一名男子。
男子抬頭,姜煙這才認出這人正是風一,于是她將其他東西收好,卻不小心忘記了那封不想寄出的信,匆匆下樓去找他們。
“風一,你怎么過來了?”姜煙有些驚訝的問道。
風一拱手行禮,“姑娘可安好?主子讓我過來告知姑娘一聲,她一切都好,萬勿憂心。”
姜煙瞧了瞧綠云和青玉兩人,笑道:“這話需要你親自過來說?他還有什么話?”
綠云聞連忙拉著青玉告退,只剩下兩人時,風一才道:“此次姑娘冒險助太子登基,太子定會嘉賞,但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