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稷已經是太子,不爭便是爭,然而皇上也不如之前一般信任太子,此時不爭便是不爭,如菜板上的魚肉,任人宰割。
爭是必須的,但她的方式太過慘烈,稍不留心就會釀成大錯,他們母子之間也難有轉圜的余地。
“姜煙?”
姜煙正專心走著路,忽然有人喊她,她收回思緒看過去,是一個衣著華美的女子,正上下打量著她。
“你是?”她看著眼熟,但姜煙真的想不起來是誰。
“你是哪來的丫鬟?還不見過太子側妃!”她身旁的侍女站出來趾高氣揚的對著姜煙道。
太子側妃,姜煙想起來了,也上下打量了她一下道:“陸知意?”
“大膽,怎敢直呼側妃閨名!”侍女又指著她。
“她是長寧郡主,可不是什么亂七八糟的丫鬟。”陸知意涼涼的瞧了一眼身側的侍女,侍女惶恐,連忙退到她身后。
“不對啊,你不是應該在姜府?怎么會在東宮?不怕被皇上知道了怪罪下來?”陸知意做出關心的樣子問她。
姜煙淡淡笑了笑,說道:“側妃想告密就去吧,也不知是誰丟人,成親幾日了?可有洞房?”
“你!”陸知意瞬間白了眼,瞪著眼睛怒視她,深深的吸一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,保持著儀態說道:“姜煙,還是顧好你自己吧。”
姜煙戳她痛處,看她惱羞成怒又不得不顧儀態的模樣,淺淺回了一個笑,便繞過她往住處走去。
轉日,是大周大軍出發北上的日子,周皇一意孤行想要這個時候北上征戰,朝中大臣有的躍躍欲試信心滿滿,有的則唉聲嘆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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