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煙察覺出來又道:“章太醫,你說食物相克,我們都不懂,你怎么證明你不是胡謅?”
皇上的臉色稍緩,太子的嘴角揚起笑意。
章太醫猶豫了一會,說道:“臣...娘娘的身體經過調理一日不如一日是真這就是證據,再者,若是能借到豫妃娘娘的《天醫》一定就能證明臣所不虛。”
又扯到豫妃,皇上的臉色變化莫測,這時徐總管又跳出來說道:“說不定是你們太醫院開錯了方子,怎么能怪我們御膳房呢!”
此話一出,太醫院眾人怒了,紛紛指責是御膳房的問題為何讓他們太醫院背鍋,御膳房的人也忍不了,兩波人就此吵了起來。
姜煙看了會戲,見皇上越來越不耐快要發火,高聲道:“此事是誰的鍋我知道!”
兩撥人停下來都瞧著姜煙,姜煙則看向齊王殿下,“殿下,不如您向豫妃娘娘借來《天醫》一書?”
太醫院一眾老頭眼睛都亮了,紛紛表示贊同。
“是啊,殿下,請借來《天醫》一書吧。”
“殿下,讓我等有生之年看一眼《天醫》也死而無憾了。”
“放肆!”皇上被吵的耳朵疼,忍不住出聲罵道:“此為豫妃嫁妝,你們惦記后妃嫁妝是什么心思?”
“只是借來看看都不行嗎?”昭容公主從殿中出來,邊走邊說道,“皇兄若是不好意思開口,那臣妹來說。”
她又轉向齊王道:“政兒,皇后也是你的母妃,你該關心她。”
“是”齊王說道,他面對昭容公主一向有些怵,見昭容公主是真的要去借書,忙開口道:“父皇,讓兒臣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