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煙一驚,皇后娘娘?怎么會是皇后娘娘?
姜煙與一旁的昭容公主交換了一個眼神,昭容公主搖了搖頭,示意她稍安勿躁。
果然皇后娘娘驚慌道:“臣妾喜愛小郡主還來不及,怎么會害她?且小郡主吃的食物臣妾也吃了,若真的有毒,臣妾怎么會無事?”
“小郡主昨夜還吃了些什么?”姜雪突然質問一旁跪著的乳娘。
乳娘跪爬了幾步哭著道:“小郡主昨日宴席吃的有些多,奴婢不敢再給她吃別的東西,再后來就只有...只有今早凌晨喝了藥。”
“院首大人?”姜雪不敢置信的看著張旗,宗稷也冷眼看著張旗,但張旗保持著低頭的姿勢,并不辯駁。
“皇兄!配制解藥需要時間,現在張太醫有嫌疑,不妨將昨日的方子和藥渣拿出來驗一驗?”
皇上命人去取,眾人在此等著。
姜煙發現張旗似乎舒了口氣,仍舊沒有辯駁,她不禁懷疑毒并沒有下在藥里,那會是在哪里呢?
貴人們所用的方子和藥渣都需要妥善保存,很快宮人就取了來,幾位太醫驗過,表示均無毒。
皇帝深吸一口氣,又開始咳嗽,姜煙看向那香,為何只有她覺得那香味道濃烈?其他人都感覺不到嗎?
姜煙又看了看四周,窗戶關的嚴嚴實實,密不透風,皇帝不咳嗽才怪。
她剛要抬起頭說話,昭容郡主拉住她,“要說什么?”
姜煙低聲道:“太悶了。”
昭容公主于是讓她安心跪著,自己抬起頭看了看四周,說道:“皇兄咳疾還未好,這里環境密封,也不利于皇兄,不如開窗透透氣。”
_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