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煙沒有動,玄景川又繼續說道:“本王救了你兩次,你已經還清了一次,幫本王做事,這是第二次。”
姜煙抬起頭看向他,“還清了,王爺就放我走嗎?”
玄景川眸色一暗,笑了一下沒有說話,然而姜煙只是靜靜的看著他,等著他開口。
許久,玄景川才終于開口,應道:“好”
姜煙于是拿起桌上的幾份折子看了起來,她站著,面容沉靜又認真的看著折子,有時也蹙眉,有時只是大略的掃過。
玄景川靠在椅背上看她,看她看似身軀柔弱,可實則內心強大,果敢剛勇,聰慧睿智。偏這樣的女子,并不屬于他。
她若真的想走,在陳縣之外時就走了,他也留不住她,可她偏不,她要還他救命恩情,與他分清界限。
姜煙看過玄景川給她的幾份折子,放下道:“王爺深感北辰內憂外患,只因王爺還是平西王。”
玄景川示意她繼續說下去,姜煙接著道:“普通百姓敬畏所有有權之人,但王公子弟敬畏的是皇權實權,王爺手中有實權,實權之下他們敢怒不敢,想要讓他們徹底閉嘴,還需要皇權。”
“至于外患,平西王的名聲雖響,但北辰一日無君,便是給他們可趁之機。”
此話正中玄景川的內心,他接手北辰所有的事務這幾日,看了堆積的近小半年的折子,各種事情紛亂交雜在一起。
他一時間竟沒有理清這其中的利害關系,后宮敢蹦跶,是因為沒有立詔,底下人生出了心思,試圖一搏,而大周西祈更有可能在這個時候趁人之危。
“哈哈哈”玄景川大笑兩聲,看著姜煙的眼神露出贊賞與惋惜,“你若是男子,本王一定給你封侯拜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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