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么明顯欺負二房的事,她做不到當冤大頭,哪怕她很快就會脫身。
“成家立業,負責自己的開銷是沒有錯,每月孝敬中公也沒有錯,可是母親,這不公平。”姜煙就這樣看著大夫人,不緊不慢的說著。
大夫人也平靜的看著她,說道:“你既已說沒有錯,又哪里來的不公平?”
姜煙的目光轉向江氏,說道:“據我所知,方家的生意現在都是大哥在管吧?”
江氏承認的心不甘情不愿吧,“是啊,那又怎么樣?”
“生意都在大房那里,卻叫我們二房出一樣的錢,這不是不公平是什么?”姜煙看著大夫人,眼神清澈明亮,好像真的只是在問一句罷了。
“弟妹,話不是這樣說的,我們大房可一分都沒有多拿。”江氏語氣上急了一些。
姜煙點了點頭,“我信,可大房有營生,我們二房卻沒有營生啊。”
不等大夫人和江氏回答,姜煙接著說道:“照我說,就該把方家的生意一分為二,大房一份二房一份,這才公平。”
“你...你這是什么話!”江氏急了,看了眼不說話的大夫人,順了順氣說道:“這些年二爺在外求學的費用,可都是我們大房掙來的。”
姜煙眼眸垂了垂,重新抬起時臉上帶上了笑,故作驚訝道:“母親,方家已經到了這個份上了嗎?阿遠求學的錢,都是大房貼的了?”
江氏愣了一下反應過來,這是在點她呢,她冷笑了一聲,立馬面向大夫人開始賣慘,“娘明鑒啊!兒媳絕沒有!所有的賬娘都是過了目的啊。”
大夫人看看江氏,又看看姜煙,眉心皺成了川字。
“況且,阿遠舉人的身份,給方家避了多少稅,大嫂倒不提了?”姜煙悠悠說道。
江氏本就理虧,這些年她幫著打理方家的生意,多少進了她的口袋,多少貼了娘家,又有多少孝敬了公婆祖母,她也數不清記不清了,這就是一筆糊涂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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