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煙拍拍臉,又理了理衣衫,才打開門走出去。門外是青玉,院子中央站著周氏。
“綠云她們呢?”姜煙問道。
青玉心虛的撇過臉,沒有回答。
“郡主!”周氏的大嗓門一下又把姜煙拉回神,姜煙走下臺階,問道:“周嬸,你怎么來了?”
周氏手里提著一個食盒,她扭著腰上前幾步來到姜煙面前,將食盒打開說道:“托郡主的福,一同中了探花。”
“這是我自己做的花糕,郡主您嘗嘗?”
“呵呵”姜煙尷尬的笑了兩聲,食盒里躺著一盤花糕,花糕并不精美,反而有幾分粗糙。
周氏端出花糕,又往姜煙眼前遞了遞,說道:“郡主您嘗嘗?”
周氏一張臉笑開了花,高興是真的高興,臉上的褶子都多了兩條。
姜煙也不好再拒絕,拈起其中一塊小小噩夢嘗了一口,一股濃濃的甜味瞬間充斥了她的口腔,膩的她有些犯惡心。
周氏見她嘗了,才說道:“這是我們那的傳統,高中之后要給鄰里送花糕報喜。花糕我就放著了,記得吃啊。”
周氏一陣風似的又走了,姜煙看著石桌上的花糕,只覺得十分礙眼。
“周氏只是為了拿一盤不好吃的花糕來,為何非要等我出來?”姜煙眼底流出厭惡來。
“這,屬下也不知,屬下問她也死活不說,非要等郡主出來。”青玉解釋道。
“算了,扔掉吧!”
姜煙見完周氏,又想起來綠云,院子里空空蕩蕩只剩下青玉一人,屬實不應該。
青玉看了出來,不等姜煙問話,她連忙跪了下來,說道:“主子恕罪,是屬下自作主張了。”
姜煙看著跪在地上的青玉,心中有了幾分猜測,她還保持著做暗衛時的習慣,習慣喊她主子,自稱屬下。
而綠云則更習慣喊她小姐,自稱奴婢。
“起來吧,我沒怪你。”姜煙說著,抬腳走回屋里,坐在床上發呆。
從現在的狀況來看,青玉的做法是十分正確的,她是郡主,也是一個未出閣的姑娘,若是讓旁人發現她的屋中常有男子出現,大概唾沫星子能將她淹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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