店小二滿臉賠笑,“您有所不知,今天說書先生說了個新的段子,大家都新鮮著呢。”
姜煙來了興趣,“什么新段子?讓我也聽聽。”
店小二眼珠子轉了轉,想了個主意道:“您跟我來,前門進不去,咱后門還進不去嘛。”
姜煙從善如流的跟著店小二從后門進了茶館。店小二將姜煙引到二樓角落的位置,抱歉道:“委屈您了,只剩這么個位置了。”
姜煙擺擺手,“無礙,這里也看得清。”
店小二麻利的上了茶水與瓜果,姜煙示意綠云自便,自己則倚著欄桿望樓下看去。
從外面看時還看不到里面的盛況,從二樓往下看時才真正是摩肩接踵,不僅僅是每張桌子都坐滿了人。
連空地上也擺滿了椅子,再坐不下的,就蹲著站著,總之密密麻麻都是人。
臺上的說書先生,一張清瘦蒼老的面容,聲音卻孔武有力,手持折扇,裝模作樣的扇了扇風,說道:“卻說這董貴妃的死實在蹊蹺。”
“嬪妃自戕是連累九族的大罪,董貴妃又豈會不知?”
“董貴妃是誰?”綠云倒了一杯茶放到姜煙面前,問道。
姜煙搖搖頭,“我也不知道,且聽下去吧。”
“那董貴妃又為何敢?其實她是為了掩蓋一個更大的陰謀!皇家血脈!傳說董貴妃生產那日,烏云蔽日,狂風大作,吹滅了蠟燭,產婆抱著皇子,突然皇子睜開了眼,張開了嘴說話。”
說書先生說的抑揚頓挫,引的人們紛紛伸長了耳朵,說書先生卻頓住了,端起一旁的蓋碗,小口小口的喝起茶來。
“說什么呀?你倒是快說啊!”
“就是就是!”
“剛出生的嬰兒哪會說話?”
說書先生放下茶杯,一展折扇,繼續說道:“那嬰兒張著嘴說,‘冤枉啊冤枉啊’產婆嚇的一個激靈,嬰兒掉了下來......”
“簡直是胡謅。”姜煙喝了口茶水,“不知道說的什么東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