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只是祝千惠,在場的山海宗弟子親眼見到符篆融入蘇鳴的身體,盡皆面色灰白,如喪考妣。
虞昭眼中飛快閃過一抹異色。
但面上的神色依舊冷凝,并沒有因此而放松警惕。
誰知道這會不會是山海宗的人故意制造的假象?
“唔。”
就在這時,原本無法操控身體的蘇鳴,突然呻吟一聲,而后猛地打了一個寒戰。
下一刻,他發現自己恢復了對身體的控制,立刻從上到下,里里外外將自己檢查了一遍。
然而奇怪的是他并沒有發現任何異樣,那張符篆也毫無蹤跡,就像是憑空消失了一般。
可直覺告訴他,剛才一定發生了很恐怖的事,恐怖到他無法接受。
“祝千惠......”蘇鳴喉頭發緊,聲音艱澀,“剛才那張符篆究竟是什么鬼東西,是用來干什么的!”
祝千惠默然不語,恍若未聞。
蘇鳴此刻已經顧不上虞昭,他踉踉蹌蹌來到祝千惠的身前,緊緊拽住他的衣領,雙目猩紅,“你說啊!那到底是什么東西!你究竟想做什么!”
祝千惠此時終于回過神來,她抬起頭,蒼白的臉上滿是頹喪與愧疚。
“蘇鳴,對不起......”
“我不要聽你的道歉!我只想知道你干了什么!”
氣運是一種很玄妙的存在。
無法喻,也形以形容。
可身具大氣運者,難免會被常人擁有一種更為微妙的感應。
比如,對于危機的直覺更敏銳,對于機緣的感應也更清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