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切看在我眼里都有些反常。
只是我沒說。
當天晚上我做了一個噩夢,夢到了顧之墨的身體好了,我去公司給他送愛心午餐,卻在辦公室門口聽到一些難以形容的聲音。
女人因為亢、奮而發出的叫聲,一浪高過一浪,聽的我內心一陣陣的揪著疼。
最后我還是沒忍住,用力推開門。
然后,噩夢醒了。
對。
這對我來說就是一場噩夢。
我坐在床上緩了好一會兒這才回過神,腦子逐漸清醒,我下床給自己倒了一杯水。
鬼使神差的,我竟然開始復盤剛才做的那個噩夢,甚至開始猜測這個夢真實發生的概率會是多少。
可是,感情這種事情,是沒有規律可的。
概率這種東西更是無稽之談。
我只能在心里一遍遍的告訴自己,顧之墨不是那種人,一切都是因為我白天想的太多了。
一連三天,我的生活恢復原先的三點,忙碌的生活甚至讓我忘了那天晚上不愉快的酒會,以及金沙洲這個人。
還有私家偵探的事情。
直到,第四天,我收到了私家偵探發來的消息。
有文字也有圖片。
是顧之墨現身某個檔次比較高的樓盤的照片,一開始我并沒有看出這張照片有什么不對。
可當我不斷放大,仔細查看,我這才注意到,距離顧之墨不遠處站著一個妙齡少女。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