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解釋倒也合理,我也沒多想,關心了兩句,“這段時間過得怎么樣?心情好些了嗎?”
“嗯,現在整個人的狀態差不多已經調整過來了,對了喬總,我這次出去碰到了很多好玩的東西,還見識了很多稀奇古怪的事情,接觸了一些人,甚至還學會了變魔術。”
傅詩韻說這話的時候,神秘兮兮的看著我,身子還往前傾了一些。
雖然整個過程她表現的都特別好,特別熱情,但我心里總是有一種怪怪的感覺。
可是,具體哪里怪,一時間又說不上來。
“喬總,這里不方便,我能去你家坐坐嗎?順便跟你說一些其他的事情。”
剛從餐廳出來,傅詩韻又提出了新的要求。
我下意識的蹙眉,最后還是點頭,“行,你是怎么來的?”
“打車。”
傅詩韻回答。
“那坐我的車吧,晚點我再讓司機送你回家。”我直接說道。
“嗯,謝謝喬總。”傅詩韻很開心。
打開車門的那一刻,那雙被太陽鏡遮住的眼睛透著一股綠光,特別瘆人。
看著門口的豪車消失在眼前,一直吃瓜的服務員這才和身邊的同事議論了起來。
“你說這雙胞胎姐妹倆奇不奇怪,明明長的一樣好看,為什么妹妹要把自己裹得那么嚴實。”
“你說什么?她倆是雙胞胎?人家都裹那么嚴實了,你是從哪看出來的?”
“臉啊!那姐姐沒來的時候,我不是去了一趟洗手間,正好看到妹妹把口罩摘下來了,難不成有人人家真的有什么癖好?”
那人歪著頭想著。
疑惑不解。
腦子里浮現出各大平臺熱播短劇的奇葩狗血劇情。
卻被同伴無情嘲諷了,“我看你呀就是最近熬夜看短劇看多了,好好工作吧,一會兒經理又要說咱們兩個不好好上班說小話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