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的淚水越流越兇,直覺告訴我這件事情并不簡單,可我并不想參與別人的因果,只能佯裝鎮定。
男人手上的力道加重了許多,隨后怨恨地瞪著女人,但很快就恢復了平靜。
“我知道你一直覺得我是個貪利忘義的小人,可我對父親從來沒有多余的想法,只是沒辦法說太明顯,這次父親去世我也很傷心。”
他悲傷地望著面前的女人,仿佛真的痛心疾首,可此時女人的臉上露出一絲憤怒。
“如果父親能活著,你的決策也不會繼續推進,你知道父親馬上要更改遺囑,所以你才會讓人殺了他,可你為什么要選擇一個小孩子呢?”
我突然覺得特別不安,不知道他這話是什么意思,但隱約地察覺到了可能和念念有關。
這時的念念和我都被警察隔離到一旁,隨后我們便被帶到了旁邊單獨的病房進行問話。
我知道念念不是殺人兇手,可這些人卻咬定了念念的罪責,我總覺得一切很詭異。
等我們走出病房之后,顧之墨很快就帶著我們離開了醫院,回去的路上一不發。
一晚上折騰得大家心里都很不舒服,念念剛出狼窩又進虎穴,這也讓我心里很不爽。
但我沒想到竟然會有人在這場宴會中離奇死亡,甚至還是一樁謀殺案。
好在念念并沒有太過情緒波動,被我安撫之后便乖乖地睡下了。
看他睡著了,我這才輕輕地走了出來,隨后和顧之墨進行細節的商討。
“當時念念曾拉著我的手說有人把藥給換了,但大家都關注倒在地上的老人,沒有誰注意到這一痕跡,我懷疑是真的有人這么做。”
或許是這兩天遭遇得太多,所以我心里總是很不安。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