護士小姐一見到對方,姿態變得比剛才還要恭敬,彎腰九十度鞠躬,“謝老。”
謝老?
這個姓有點熟悉。
“呵呵,這又不是在內政,不用這么客氣。”謝老笑呵呵的對護士小姐擺了擺手,隨后又看向我,“顧太太,你我之間也算是有過一面之緣,還是在長安表演的晚會上。”
“當時,是我把顧先生叫過去聊了一會兒。”
末了,謝老在后面又補了一句。
在偌大的華國,姓謝的很多,但是內政姓謝的可就一個。
能被如此恭敬對待的,也就只有那一位了。
在電話里有些話說不清楚,顧之墨剛才也沒說除夕當晚找他的人竟然是這位大佬。
“謝老,我老公從哪天回來,只是在家陪了我和孩子一天,除夕那晚的事,他說的并沒有那么詳細,所以,很抱歉,剛才沒認出您來,失禮了。”
“呵呵,顧太太這話嚴重了,無礙無礙。”謝老笑聲爽朗,不拘小節。
但他舉手投足間散發出的威嚴,與上位者才有的強大氣場讓人不敢對他隨意。
說實在的,活了兩世,我還沒和這種大人物這么近距離面對面的接觸過,加上顧之墨也不在我身邊,此時此刻,我不免略顯局促。
對比之下,謝老怡然自得很多。
讓我不免自慚形愧。
長安不知道還在里面干什么,一直不出來,我有些擔心,想要進去看看。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