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試探性地詢問著對方,可沒想到他竟然笑得開懷。
明朗得就像是一輪太陽,旭日初升帶著陽光明媚的光輝。
“忘記介紹我了,其實我是一名紅酒商人,而且我們家世代經營紅酒,而且在本地也有著屬于我們自己的紅酒基地。”
忽然之間我覺得有些驚訝,這里的確是有幾個比較有名氣的酒莊,甚至還有幾個紅酒基地。
可是世代從事紅酒的卻只有一家。
“難道你真的是那個哈夫家嗎?據我所知,他們一家也算是做了很多年的紅酒。”
彼得耶維奇并沒有搖頭拒絕,反而是點頭答應著,似乎也是默認了這層身份。
這讓我很驚訝,畢竟這個紅酒世家不曾出現在外面。
“如果你們也很感興趣的話,可以在飯后我們一起去參觀我的紅酒基地,讓你們看看真正的紅酒是什么樣的,就是不知道你們是否感興趣。”
他很熱情,出奇的熱情。
而我覺得一顆水晶球說明不了什么,也許那黑色的霧氣纏繞也只是因為他救了我們,從而惹上了不該有的麻煩呢。
所以一切都被我看得很淡很淡,甚至沒有任何計較的意思。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