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,生孩子的人是我,怎么生誰可以進去誰不能進去,都應該聽我的,顧之墨你也要聽我的聽到沒有?”
我的臉色逐漸嚴肅,說話的語氣也重了一些。
見狀,顧之墨只好不再堅持,什么都依著我,“好好好,都聽你的,我就在門口守著你,不管發生什么事情,只要你叫我,我立馬進去保護你,好不好?”
“嗯。”
得到了滿意的答案,我的臉色緩和了一些。
接下來的一個星期,我的肚子炸胡了三次。
每次都弄的大家興師動眾,什么都準備好了,結果卻是虛驚一場。
搞得我都不好意思了。
住院的第八天,念念來了。
“媽媽,老師說過,前幾天的情況都是正常現象,根本不怪你,是妹妹太調皮了。”念念說著,輕輕的摸了摸-我的肚子,語氣溫柔的很,“妹妹要乖乖哦,等你出來,大哥一定疼你!”
下一秒我的肚子明顯的動了一下。
鼓起來的那一塊像是被一只小手掌撐起來的一樣,更像是在和哥哥擊掌。
可能這就是血緣關系的神氣魔力吧。
當天晚上,相鄰的兩棟樓,先后響起陣陣慘叫聲。
“啊!”
“水......_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