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翻看著那些資料,越看越心驚。
這是一場籌謀了多年的局。
他們算準了顧之墨對初戀的愧疚,算準了他是個重情義卻優柔寡斷的男人。
“至于她的精神狀態,”司空嘲諷地笑了笑,“那份所謂的智力退化鑒定報告,是偽造的,她在國外的這幾年,可是混跡于各大名利場,手段了得,顧之墨那個傻子,把一條毒蛇當成小白兔養在家里。”
我合上檔案袋,深吸了一口氣。
“既然他們想玩,那我就陪他們玩把大的。”
“這周五是顧氏集團的周年慶慈善晚宴,也是星辰系列預熱的好機會。”我看向司空,“顧之墨肯定會帶林婉出席,那是她正式復出的最佳舞臺。”
“你想怎么做?”司空饒有興致地問。
“我想借司空先生的一樣東西。”
“什么?”
“你的人。”我看著他,“那天晚上我缺個男伴,既然顧總有人陪,我也不能太寒酸,不是嗎?”
司空愣了一下,隨即爆發出一陣低沉的笑聲。
“榮幸之至。”
周五的慈善晚宴在顧氏旗下的五星級酒店舉行。
作為本市商界的年度盛事,名流云集,媒體的長槍短炮早就架好了位置。
我到的時候,紅毯已經走了一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