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們怕是沒耐心了。”
李貞喝著茶不置可否道:“劉先生,答復?你告訴本王如今該怎么答復?”
“這...”
李貞緩緩的抬起頭嗤笑道:“難不成你要告訴本王要聽他們的?說父皇和大哥的不是,要在這里篡位自立?”
“劉明達!”
“本王真的可以如此嗎?”
劉明達此時低頭沉默根本就不敢去看眼前李貞的眼睛!
聲音十分微弱道:“可是如今....形勢如此。”
李貞猶豫了下伸手拿起來一杯茶遞給了眼前的劉明達道:“劉先生,你是從安州就開始跟隨本王了。”
“本王知道你的為人。”
“你也知道本王的為人。”
“本王如今只問你一句話!”
“本王這些年待你如何?”
撲通!
劉明達干脆的跪在地上惶恐道:“微臣本是山野匹夫,若不是殿下搭救怕是就死于盜匪之手,殿下還為微臣發兵清剿盜匪。”
“微臣得以報滅族之仇!”
“殿下這些年將微臣引為肱骨。”
“對微臣恩重如山!”
李貞微微點頭道:“本王這些年要求過你什么嗎?”
“從未有過。”
李貞繼續點頭從懷中拿出來一封書信道:“拿著。”
劉明達下意識的伸手接過來。
李貞此時眼眶有些紅潤道:“這是我親筆寫給大哥的書信,你帶上我的兒子李沖今夜就走吧。”
“身份文牒和銀兩護衛都已經安排好了。”
“你帶著他回長安去連同書信交給大哥。”
劉明達此時聲音顫抖道:“殿下,事還不到如此地步,我們仍有周旋的余地。”
“哪怕到了關鍵時候殿下也可以假意的答應他們。”
“您手書一封微臣派人送往長安去。”
“陛下和太子殿下應當能理解您的。”
“何至于到托孤之地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