給簡曉勇打完電話,衛江南不再遲疑,起身就往外走,吩咐曾超,立即備車,自已要連夜趕往云都。
當市委二號車離開邊城市區,駛上國道線之后,衛江南的保姆車也跟了上來。
所以,俊華副省長算是白費心機了。
衛江南完全可以在路上休息。
保姆車各種設施齊全得很。
當然,那種惡劣的態度和刁難的嘴臉,還是讓人非常不爽。
以至于衛江南在保姆車上也是眉頭緊蹙,十分不悅。
自從擔任高級領導職務之后,衛江南已經很少有這樣生氣的時侯。雖然遇到過許多讓人不高興的事,衛江南一般都能很好地自我調節。
這次是真的氣著了。
李安寧擔憂地看著他,卻是不知道該如何安慰,只好拿出食盒,將一些小吃涼菜擺在他的面前,甚至還拿出一小瓶醬酒。
東北爺們倘若遇到不順心的事,都是大燒鍋小燒烤,鬧兩口,心里頭就暢快了。
衛江南這樣的純爺們,應該更是如此吧?
衛江南被他逗笑了,說道:“酒就不喝了,我可沒有借酒澆愁的習慣……嗯,倒是要填填肚子,走得急,還沒來及吃飯呢。”
“哎,遲到,你們吃了沒?”
遲曉勇等人都拿出食盒。
“沒事,班長,我們備著呢。”
“那行,一起吃。”
還別說,一頓好吃好喝,確實挺能順暢心情。
衛江南感覺心頭的郁悶,舒緩許多。
次日上午八點五十九分,衛江南來到省政府大院,常務副省長辦公室門口。
白俊華的秘書毛順奇抬起手腕看了一下時間,就差十幾秒鐘到九點,不由得臉色微微一沉,皮笑肉不笑地說道:“衛市長很準時啊……”
常務副省長召見,其他人誰不是提前十來分鐘甚至小半個鐘頭趕到?
衛江南淡淡一笑,不徐不疾地說道:“俊華常務副省長召見得那么急,我只能連夜趕過來了。幾百公里……還好及時趕到。”
不是,你這算是回答我的問題嗎?
我讓你“表功勞”了?
而且,俊華常務副省長是什么鬼?
當然,在非常正式的場合,倒確實是這樣稱呼的,那個“副”字不能省略。但眼下是在白俊華辦公室門口哎!
關鍵毛順奇還不能把自已的不記說出口來。
明面上,你挑不出衛江南半點岔子。
就好像白俊華讓秘書給衛江南打電話,讓他連夜趕到省城是一樣的,明面上,衛江南也不能說什么。
毛順奇忍了又忍,胸口那股惡氣,到底還是沒能咽下去,嘿嘿一笑,像是開玩笑似的說道:“早聽說衛市長在邊城作風硬朗,連李節書記都敬讓三分……果然名不虛傳啊。”
衛江南說道:“工作上的事情嘛,誰的意見正確那就聽誰的。”
李節書記他不聽我的試試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