潘才生已經調整好了心態,恢復了公安廳長應有的威嚴。
潘才生已經調整好了心態,恢復了公安廳長應有的威嚴。
“寶才,過來坐。”
齊寶才大步走過去,在辦公桌對面落座。
潘才生主動將香煙盒向他面前推了一下,齊寶才也不客氣,點上一支。齊寶才是純粹的業務干部出身,也是潘才生在廳里比較倚重的。
“寶才,賀臨安真把那篇稿子送上去了,邵奇文也不知道怎么搞的……”
潘才生很不爽地說道。
賀臨安那篇稿子的事兒,齊寶才肯定是向潘才生匯報過的,這樣的大事,就不可能瞞著自已的頂頭上司。
當時潘才生還認為邵奇文會壓一下。
這種明顯把邊城市長往死里得罪的事,邵奇文和衛江南又沒“仇”,干嘛要讓?何況還順帶著削了李節和齊寶才的臉皮。
齊寶才冷笑一聲,說道:“這還用說嘛,肯定有人給邵奇文打過招呼了嘛。”
“我說他們也太過分了。衛江南一個市長,黃若楓一個公安局長,還是從部里下來的,想要認認真真干點事,就那么難?”
“招誰惹誰了?”
“省長,我們都是干公安的,憑良心說,看到宋建軍落到那樣的下場,家破人亡的,誰心里能好受?”
“尤其我是搞禁毒的,我當時心里頭都堵得慌……”
“要我說啊,衛江南這事干得就沒錯。財政資金不用在這樣的地方,難道被他們吃吃喝喝搞掉就應該了?”
“老齊!”
潘才生呵斥了一句。
“說話注意點!”
瞧瞧你這話,是一個公安廳副廳長該說的嗎?
齊寶才說道:“省長,我這就是跟你發發牢騷,跟別人我肯定不這么說。但不管誰來了,我都是那個意見,宋建軍這事得管,必須管,管得好!”
“衛江南就是好樣的。”
“有人說他年輕氣盛,要我說啊,這個年輕氣盛就是好。”
“我要是一線民警,有這樣的市長,我也無所畏懼,我也敢和販毒分子拼命!”
看得出來,齊寶才頗有幾分激動。
讓他這樣五十來歲的資深副廳長說出這樣一番話來,那是相當不容易了,可見真的觸及到了他內心深處最柔軟的那一塊。
潘才生愣了一下,才有些無奈地苦笑一聲,說道:“寶才,道理是這么個道理,奈何有人不這么想啊……”
說著,就將關遠征的親口指示轉述給了齊寶才。
齊寶才一聽,就更激動了。
“省長,這事咱們公安廳不能干。”
“咱們真要這么干了,下邊的干警該怎么看我們?”
“以后廳里還有威望嗎?”
“說話還管用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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