衛江南笑著說道:“臨安主任說得很有道理,沒有什么事是不能擺到臺面上來的。書記,我的建議啊,不如請省廳領導和媒l的朋友,一起了解一下事情的真相。”
“真有問題,照章處理嘛。”
書記自然是沒有異議的。
他現在就怕衛江南撇開他,自行其是。一旦木已成舟,就算他這個書記,也是很難改變的。李節書記就是要充分發揮自已注重細節的“牛皮癬”精神,死死纏住衛小賊。
讓他沒辦法順心順意地按照自已的意志行事。
憑什么?
我李節還是市委書記呢!
又沒死!
齊寶才見狀更是生氣,卻也不好再說什么,只暗暗給黃若楓使了個眼色,意思就是讓他注意一下賀臨安以及他帶過來的人,別讓他們亂問亂拍照。
說起來,寶才廳長還是能處的。
講究。
“案發現場”在西城區,紅玉派出所轄區內的一處老工廠區。
西城是邊城的“工業區”,以前這里有許多的國營工廠,規模普遍不是很大,算是大三線工程的配套工程。
隨著時代的變遷,這里的很多工廠都已經破產倒閉,或者搬遷。
剩下的老工廠區就變得極其荒涼凋敝,成了類似于城中村一樣的所在,各色人等混雜其中,藏污納垢,治安秩序非常糟糕。
與此通時,這種也是派出所民警和禁毒民警光顧最多的地方。
但是現在,這里卻是熱鬧非凡。
一個老舊的工廠宿舍區,被看熱鬧的人里三層外三層地圍得水泄不通。最里層則是幾個中老年大叔大嬸,圍著李長青指指點點,大聲辱罵。
另外有兩個年輕人,鼻青臉腫的,躲在一旁,其中一人端著胳膊不住叫喚,看上去,胳膊應該是脫臼或者骨折了。
李長青穿著便服,記臉怒容,背靠墻角,一手捂在腰間,向圍攻他的中老年大叔大嬸怒目而視。
這一幕,對于禁毒警察以及派出所不說家常便飯吧,也是司空見慣。
在這種混亂的地帶執法,哪個派出所民警沒有被圍攻過?
這樣的現場,市委書記市長省廳副廳長是肯定不可能隨隨便便就跑過去的,完全沒道理。他們去了紅玉派出所。
實際上,要不是賀臨安“搗亂”,李節衛江南也不可能去紅玉派出所。
正常情況下,這個事根本就不可能上升到這樣的高度。
一個禁毒警察出了點事,被人圍堵了,能夠驚動西城區公安分局局長就已經到頂了,理論上,連黃若楓都驚動不了。
之所以有人把電話打到了黃若楓這里,主要還是因為明天就要開表彰會,而李長青是表彰會的“主角”之一,明天要上臺戴大紅花拿獎狀的。
在這種關鍵時刻,他打傷“群眾”,遭到“被害者”家屬圍攻,就變成了大事。
也是因為機緣巧合,這個電話打過去的時侯,黃若楓剛好和領導們在一起,賀臨安這么一“搗蛋”,得,這事就鬧大了。
得到電話通知,市委書記市長省廳副廳長市局局長要去他們那兒,紅玉派出所所長教導員等人一臉懵逼。
不是,怎么這就變成咱們紅玉所的事兒了?
李長青是市局禁毒支隊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