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拽,直接把花詩晴拽得后退了一步,她一后退,就沒來得及扶住城主。
結果她這一撒手,前面作勢要跪下的城主卻頓在了半空中,膝蓋離地面還有好一段距離,根本就沒跪下去。
看到這一幕,不僅是花詩晴給愣住了,就連城主也驚呆了,只有邊上的沈離弦和穆瀟然笑出了聲來。
“城主,您這可是第二次說要跪了,第一次我師姐扶住了您,您沒機會跪下我懂。但這第二次我師姐可沒扶,您為何也沒跪啊?怎么?城主您膝下的黃金比您兒子的命還貴嗎?”
葉靈瀧嘲諷的冷笑著,這時花詩晴和城主兩個人的臉色都變得極為難看起來。
這時,城主一咬牙,心一狠雙膝一落,真就朝著花詩晴給跪了下來。
但這一跪并沒有讓花詩晴再起一點剛剛那樣緊張和尊重的表情了,她雖然不聰明,但也不至于那么傻。
小師妹這一拽,徹底讓她看清楚了城主虛偽的嘴臉。
他剛剛一直不停的逼著自己,又哭又跪又施壓的,一點思考和喘息的機會都不給她。
她之前還覺得是城主救子心切,人快急瘋了,但現在看來,他就是故意的。
“大師,我不是不想給您跪,我就是…您剛剛忽然退后了一步,我給愣住了。”
城主還在找補,但花詩晴已經不可能相信,因為真正想跪下來的話,她后退沒人扶他應該是控制不住下跪的沖力到地上才是,哪里是控制得那么好,膝蓋懸半空。
但花詩晴性子軟,終究是沒繼續拆穿他。
“大師,您不會就因為這點誤會不救我兒子了吧?這…這可不行啊,您師父已經應下,而且他可是為了啟陽城的百姓才變成這樣的啊,您不會袖手旁觀的,對不對?”
“可是你說的法子太危險,一旦沒有凈化干凈,他又吸收了更多力量,只怕會危害更大。”花詩晴道。
“法子是危險,但它現在是唯一的法子了,不是嗎?等他過了這關,日后我一定時時刻刻盯著他,絕不會再讓他被那些邪煞之氣影響!”城主道。
城主說完,花詩晴又猶豫了起來,她的神色看起來很為難。
這時,葉靈瀧拍了拍花詩晴的肩膀。
“城主你這話就說得不對了。”
葉靈瀧一開口,城主立馬整張臉全皺了起來,他可沒忘記,剛剛是誰給他難堪的,這人是誰啊?怎么那么討厭的!
“我說的哪里不對?”
“哪里都不對,且錯漏百出。”
城主一怔,他怒道:“你可別胡說八道,這是緊要關頭!大師都沒開口,你什么身份,你不要擾亂大師的思緒!”
“誰在擾亂我師姐的思緒,你很清楚,如果你不清楚,我不妨一件一件給你講。”
“你住口!”
“城主,我這個做師姐的想聽小師妹說句話,您這是不允許嗎?”花詩晴皺眉道。
“大師,可是她…”
“大師的師妹,不也是大師嗎?”花詩晴反問:“小師妹,你說,我聽。他若不準你在這城主府說,那我便出城主府聽。”
花詩晴都這么說了,那城主就算再生氣也只能忍著。
“那好,我倒要看她能說出個什么來!”
“首先,你說凈化邪煞,吸收力量是唯一的法子。”葉靈瀧嗤笑一聲:“到底誰才是來處理事情的?你一個等著被救的,有什么資格做這斷?是吧?師姐?”
花詩晴堅定的點頭,小師妹說的沒錯,他憑什么做好決定讓自己來實現?她才是來處理問題的那一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