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不介意，所以你看…”

“我！不！管！我不想毀容，我…”

就在碧蓮大喊大叫著要發瘋的時候，葉靈瀧又一面鏡子懟到了他的面前。

碧蓮愣了一下，然后瞬間站直，雙手抱拳，鞠躬行大禮。

“葉祖宗，你就是我親祖宗！我愿為你當牛做馬，侍奉你頤養天年！”

黑龍嫌棄的看著他，怎么能有人不要臉到這個地步？

還頤養天年，就他這年紀，自個兒死了，葉靈瀧還沒死吧？

“你運氣算好的，毒素不致命，就是會讓臉腫脹、青紫、變形。其實我挺好奇，這里是修仙世界，又不是宮斗劇本，為什么會有人用這種沒點屁用的毒素。”

雖然葉靈瀧說的話碧蓮沒全聽懂，但意思倒是很明白。

“這就涉及到我剛剛沒來得及說的，第二個疑惑了。”

“那你現在有空了，說吧。”

“我之前有個好兄弟叫大福兒，就是你們看見的在打架的那只松鼠妖。”

“看見了，他挺狠，我沒記錯的話，狐貍是吃松鼠的，他竟然摁著自己的天敵打，有幾分本事。”

“不是，他原來沒有那么兇狠的，性格甚至還有點柔軟。可是這一次，他就像是吃了什么狂躁藥一樣兇狠得不像話，而且他見到我的第一件事，竟然是想爆我的腦袋！他要殺我！”

碧蓮激動非常，葉靈瀧捏了捏下巴道：“有沒有可能，他一早就想殺你？”

“不可能！我們是過命的兄弟，當年曾一起出生入死，一起朝夕相處，他絕不可能會想要殺我。”

“那你認錯人了？”

“也不可能，我對他太了解了，他身上所有的細節都能對應上。而且更離奇的是，我的死對頭，那只天殺的狐妖竟然在關鍵時刻救了我一命！這是絕不可能的事情！”

葉靈瀧挑眉道：“等下，你稱那只狐妖是你的死對頭？”

“對啊，當年我們在第一幽的時候見面就干架，打不過就會拉幫結伙，組織群毆。還不行就下黑手，玩臟手段。反正一定要弄死對方，弄不死就弄殘，怎么惡心對方怎么來。”

“不對啊，你一只兔子見到狐貍不是應該拔腿就跑嗎？你該躲著他才是啊。就算他走在路上忽然想殺你，你的正常反應不是應該逃？怎么對他就那么剛？”

這問題一出，碧蓮的臉色一下子有些不好看起來，剛剛激動說話的他，忽然就猶豫了。

“我就是單純的討厭狐貍，巴不得狐族全滅。說起來你不信，我跟那只狐妖結仇，還是我先下的手。”

葉靈瀧挑了挑眉，兔子恨狐貍不外乎殺己殺親之仇，但很顯然剛剛碧蓮說狐族全滅的時候，他的眼底和語氣并不是憎恨的兇狠的，而是復雜的。

“誒？你怎么問這些不相干的事情啊？回歸正題好嗎？”

“行。結合你的描述來看，他們有可能靈魂互換了。”

“我覺得不是。”

“哦？”

“他倆正好都是我了解的人，他們動手時候一些習慣的動作，還有一些神態和當年并無二致，這才是我最肯定，他們就是他們的原因。”

這下子葉靈瀧也開始沉思了起來。

如果細微的習慣沒有改變的話，靈魂互換就不存在了。

那也就是說，他們單純的性情大變？但是也不對啊，性情大變也不會導致你我關系改變啊。

“還有一個奇怪的點就是，給我下毒的人是大福兒，但我非常確定，以及肯定，大福兒之前是不會用毒的。”

“你們分開那么久，沒準他后來學了呢？”

“不會，他沒有那個天賦，并且也很厭惡這一門術法。他之前有嘗試過，不但最基本的都沒能學會還對用毒更加厭惡了。”

碧蓮頓了頓又道：“而且你也說了，這毒素只毀容不致命，他要真逼不得已學毒術，怎么會學這種沒用的？”

“那只狐妖會？”

“那只狐妖也不會。這毒術，不該是屬于他們之間倆任何一個妖的技能。”

碧蓮這話仿佛一把鑰匙，忽然就打開了葉靈瀧的思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