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恬大清早也在趕通告,一杯冰美式灌下去,人都還困著。
看到這條消息,倒是一下子精神了許多。
周恬:長島冰茶?突然問這個做什么,你要喝?大白天喝這個,不好吧?
問題沒回答,倒是一連串的反問。
沈歲柔揉揉額角,回她:昨晚喝的,今早還頭疼。我問宋沉衍是不是酒,他沒正面回答。
周恬震驚:我去,昨晚你倆一起喝酒了?他哄你喝的?
沈歲柔:倒也沒有……找了個清吧消遣,我看他點的這個在酒單上像檸檬紅茶,他說味道不錯,然后就點了杯試試……
關鍵時刻,沒后續了。
周恬急了,狂發問號:???不是,然后呢???啊???
昨晚被宋沉衍壓在床上的畫面涌上來,想起他落在耳邊的低喘,腰腹的力道,沈歲柔隔著屏幕,還是覺得臉熱。
她快速打字:哎呀,我問你正事兒呢,你先告訴我。
周恬也不啰嗦,給她翻了翻網上的圖片,然后跟配文一起丟過來。
沈歲柔點開,頓時覺得,自己簡直上了個大當!
長島冰茶這玩意兒,徒有個甜甜的名字,實際上根本不是什么檸檬茶。
而是由伏特加,龍舌蘭,朗姆酒,金酒等,好幾種烈酒打底調制成的雞尾酒,是徹徹底底的混合“一杯倒”。
圈里俗稱“斷片酒”,或者更直白點,也叫作“失身酒”。
她昨天都沒問清楚,就跟著宋沉衍點的同款,還以為是什么清爽酸甜的飲料,一下喝的那么急,難怪當時瞬間就暈乎乎的……
沈歲柔想到這,抬手就給了宋沉衍胳膊一拳,“你故意的吧,長島冰茶?”
她沒用什么勁兒,像小貓揮爪,軟綿綿的。
宋沉衍沒看她,嘴角很淡的勾了下,“是你要跟我喝一樣的,這不在我的控制范圍內。”
“所以你承認啦?你就是故意的!?”
“你認定的事情,我再怎么解釋,也沒用吧。”宋沉衍側目看著沈歲柔,修長的手指去捏她的臉,“以后在外面,不許隨便喝酒。聽到沒有?”
“聽不到。你好煩。”
倒也不是真生氣,就是想起宋沉衍望著她大口大口喝長島冰茶,還時不時帶點笑,全程認認真真瞧著她把自己灌醉的樣子,沈歲柔就非常不爽。
于是直到下車前,她一直把臉撇到反方向,都沒再跟宋沉衍說過一句話。
故意的,就要晾著他。
這種詭計多端的男人,腹黑不是一兩天,要是現在不管,以后可得沒完沒了著他的道。
沈歲柔下車的時候,隨口說了句“走了”,解開安全帶準備閃人。
她右手才搭車門鎖上,左手卻被宋沉衍拉住,指腹摩挲著腕骨,“幾點忙完,我接你?”
“不用。”沈歲柔瞥他,“你接我干嘛,我不住你家。”
宋沉衍臉色平靜,摩挲她腕骨的手指滑入掌心,跟她十指相扣,眼睛注視她,淡淡道:“明天我就走了,國外項目還不能放。估計再見面,得下個月了。”
這才六月中旬,算算的話,離他再次回來起碼還有小半個月。
沈歲柔看了看宋沉衍,嘴唇動了動,最后嘆了口氣,態度還是松動了些,“還不知道忙到幾點,差不多收工的時候再給你電話。”
“嗯。”宋沉衍抬手摸了摸她的后腦勺,手掌扣住,低頭湊過去親了她的頭發。
他眼神很濃,視線往下描繪她的唇。
沈歲柔怕被人拍到,沒讓他繼續親,紅著耳朵急急忙忙溜了。
本來以為比賽已經結束,節目組這邊也沒什么工作需要她們處理。但見到經紀人以后,沈歲柔才知道,今天依舊不是可以輕松摸魚的一天。
方婉在宿舍區等著沈歲柔,怕她昨天睡得晚,臉部浮腫影響上鏡,還給她準備了一杯冰冷萃。
沈歲柔平時喝咖啡,都要兌了脫脂奶的拿鐵,冷萃太苦,她喝不習慣。
“一點兒糖都沒有,能不喝嗎婉姐。”沈歲柔拿著咖啡冰臉,試圖物理消除浮腫。
“總要習慣的,這是消腫最快的方法。”方婉笑了笑,打開筆記本,給她細說今天的工作。
原本以為今天只是來收拾東西,然后搬出節目組宿舍,事情也就差不多了。
但實際上的安排,除了上午搬宿舍以外,下午還要給節目組錄一個結尾回憶殺。
所有參賽選手都返場,大家集體完成一個謝幕舞臺,之后就是前十名的選手湊一塊兒,錄一集休閑小綜藝。
看著好像沒什么,但實際上忙起來,估計就是一整天。
方婉合上備忘本,問她:“對了,忘了問你要不要換地方住,你現在的公寓地理位置不好,以后離公司和機場都不方便,自己通勤也會吃不消。”
這個問題沈歲柔早就想過了,她確實打算換個房子,便對方婉說:“婉姐有合適的地方推薦嗎?或者方便的話,能不能幫我找一下,看哪里比較合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