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崇恩煩躁的起身,在屋子里轉了一圈:“......也不是。”
他又轉了一圈,突然煩躁的跟于明珠道:“珠珠,我本來說,要幫你教訓那喻杏杏一頓,給你出氣的。要不,算了吧......”
這話一出,于明珠臉色就變了變。
她眼里閃過一抹驚怒,但面上卻依舊是那副善解人意的樣子,柔聲同于崇恩道:“二兄哪里話,我本來就不贊同你要教訓福綏鄉君。我的事只是小事罷了,人家可是鄉君......”
這話有些自憐自艾的意味,若是往常于明珠這般說話,信國公府的那兄弟幾個,定然是心疼的不行不行的,恨不得把所有好東西都捧到于明珠面前。
然而這次,于明珠這般說了,于崇恩雖說也是立馬心疼的否認,但跟于明珠設想的,卻不太一樣......
“珠珠的事不是小事!可......”于崇恩糾結極了,抓著自己的頭發,使勁揉了揉,最后長嘆一聲,“......珠珠你不知道,其實福綏鄉君,還挺可憐的。”
于明珠差點沒維持住自己臉上的表情。
哈?
福綏鄉君,可憐?
是指年紀輕輕就被當今圣上封了鄉君,給的封號還這般貴重的這種可憐嗎?
于明珠是廢了好大的勁,才讓自己情緒穩定了些,沒立即反問于崇恩你什么意思!
她語氣有些勉強:“真的嗎?這其中是不是有些誤會?”
于崇恩長嘆一聲:“是吧?先前我還以為那福綏鄉君就是個囂張跋扈的,不過我也是剛剛得知,福綏鄉君,竟然不是喻家親生的,她是喻家人打小撿回來的。_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