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云益狠狠瞪了一眼喻永柏,惡聲惡氣道:“要你管!小爺是威北侯嫡子,區區六千兩,小爺還不放在眼里!”
說著,周云益微微抬著下巴,讓掌柜給他包起來:“回頭我讓賬房給你送銀子過來!”
這些達官貴人們出來買東西,經常都是在各大店鋪掛賬,都是常事了。
這珍寶閣自然也是可以這般。
不過,這會兒喻永柏不動聲色的給掌柜遞了個眼神。
掌柜會意,立馬一臉為難的開了口:“......不是,這位貴人,小店是小本經營。您手上這三塊極品水霧暖玉,更是小店的鎮店之寶。我們東家早就囑咐過,要一手交錢一手交貨......要不,您先在小店喝喝茶,讓您的長隨回府把銀子取回來,也是一樣的?”
周云益皺緊眉頭:“你什么意思!”
他正要責問,喻永柏在一旁施施然笑道:“......掌柜的,你就別為難周公子了。我這銀子能立馬給付,要不,你還是賣給我吧。”
掌柜一臉為難:“這......”
事情到這一步了,周云益哪里還能讓這三塊暖玉落到喻永柏手中。他咬了咬牙,叮囑長隨回府取銀子:
“你去找我娘拿對牌,去賬上支銀子。”
頓了頓,周云益又不太自在的壓低了聲音,低聲囑咐,“記得避開我爹,尤其是避開我祖母。”
長隨領命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