杏杏過去的時候,客棧房間中,岑月宜正不顧她一直以來的體面,強拉著喻永槐的胳膊,不讓他提刀殺上江泰侯府。
“眼下,眼下還沒有定論,是不是她們——”
岑月宜聲音沙啞,眼眶紅腫,顯然哭過了。
喻永槐冷聲道:“你我皆知,除了那對母女,還有誰會買兇去對付你一個小娘子?!”
岑月宜抿了抿發白的唇,神色黯淡。
喻永槐又要往外去,杏杏張開雙臂擋在門前:“大哥哥,你稍微冷靜點。順天府那邊已經在審了,順天府尹大人苦流匪久矣,頂多今晚,就會撬開那些人的嘴。”
喻永槐提著刀,在原地頓了好一會兒,這才抬手把刀入鞘,轉身坐了回去,甕聲甕氣道:“好,我聽你們的。”
岑月宜跟杏杏都松了口氣。
然而,岑月宜跟杏杏都想著穩妥為上,江泰侯府卻有人坐不住了,大張旗鼓的出來尋人,說是她們府上大小姐出去祭祖,至今未歸。
岑月宜站在客棧二樓,窗戶開了一道縫,雪花混著冷氣颼颼的往里灌,她手腳冰涼,透過那道縫,看著樓下,岑月華正帶著江泰侯府的家丁,冒著風雪,大張旗鼓的沿街“找她”。
岑月宜其實有一絲僥幸,想過可能是一場誤會。
可能是她性子不招人喜歡,不知道什么時候惹到了旁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