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越發急了,眼看著就要下大雪了。
杏杏道了聲“等下”,她走到那個昏迷不醒的刀疤臉跟前:“......這個人,我一直覺得他有些眼熟,卻又感覺沒見過他......方才我突然想起來,他的鼻子跟嘴巴,生得同小安澄一樣。”
龔晴娘有些迷糊,小安澄又是誰?
不過這會兒這些問題并不重要,龔晴娘沒有問,見杏杏又從懷里掏出一包讓人筋骨松軟的藥粉來,往刀疤臉嘴里倒了些,這才拿過水囊,往刀疤臉臉上倒了些水,叫醒了他。
刀疤臉被喚醒,見眼前這情況,哪里還不明白他們陰溝里翻了船。
他粗聲粗氣道:“要殺要剮,隨你們的便!”
杏杏道:“是誰雇的你們?”
刀疤臉眼神冷漠,不吭聲。
杏杏道:“我們已經報官了,你眼下不說,去牢里也要說。”
刀疤臉依舊冷著臉不說話。
這會兒風越發大了,杏杏也不想再跟刀疤臉墨跡,直接問道:“那么,小安澄在哪里?”
刀疤臉終于不再像先前那般,臉上閃過一抹震驚的神色來。
“你怎么知道——”
他粗聲粗氣的說了一半,沒再繼續說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