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依著規矩默默給秦安伯上了三炷香,心道,秦安伯,你若是還有些良知,便去給你家里人托個夢,把浩哥兒還回去吧。
靈前的香依舊裊裊飄蕩,也不知道已死的秦安伯能不能聽到。
杏杏給秦安伯上過香,離開靈堂后,偷偷往后院去了。
她先躲在暗處,聽著路過的丫鬟們偶爾交談的只片語,倒是還真讓她聽出了浩哥兒的消息。
浩哥兒被強帶回來后,一直哭個不停,秦安伯老夫人本來白發人送黑發人就悲痛的很,聽著浩哥兒一直在那嚎著要找娘,哪怕是她親孫子,她也半點耐心都沒用,冷著臉讓人把浩哥兒帶去了一間單獨的小院子。
杏杏偷偷溜進了那小院子。
小院子里正屋的門窗都被反鎖著,除此之外小院沒什么人。
許是她們覺得反鎖了門就足夠安全了。
杏杏偷偷溜到窗下,聽著屋子的浩哥兒的哽咽聲,壓低了聲音,敲了敲窗戶,叫道:“浩哥兒。”
浩哥兒似是聽出了杏杏的聲音,他顯然有些激動,啞著嗓子在喊:“杏杏姐姐!”
杏杏應道:“哎,是我!”
屋子里傳來椅子倒地的聲音,浩哥兒卻沒管,奔來窗戶著,又是一陣想要打開窗戶的動靜。
“窗戶從外頭被人反鎖了,你打不開的。”杏杏小聲道,“浩哥兒,你還好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