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珈珈跟周云益的身影都是微微一僵。
威北侯放下鞭子,看向威北侯老夫人:“娘,怎么了?”
威北侯老夫人面帶嫌棄道:“你兒子與晴娘的親事,退了就退了吧!龔家對你爹有恩,咱們總不能恩將仇報,什么腌臜東西都送去跟人家孫女結親!”
被罵做“腌臜東西”的周云益渾身一僵,只覺得難堪極了!
王珈珈張了張嘴,大概想說“您不能這么說益郎”,卻被威北侯老夫人識破了意圖,罵道:“你閉嘴!你也少在那裝腔作勢!我這一把年紀,見過的人比你吃過的鹽還多!你這樣的也就騙騙那種眼盲心瞎的腌臜玩意!你是旁人家的女兒,我不過是懶得同你算賬罷了!”
王夫人忿忿不平,想要說什么,威北侯老夫人橫了一眼,也直接罵過來:“你也給我閉嘴!你養的好姑娘!但凡是有廉恥的,會跟定了親的男子勾勾搭搭,什么益郎益郎的,呸!”
除了憤憤不平但又痛得說不出話的周云益,屋里人再看向王珈珈跟王夫人的眼神,多少都有些微妙。
王夫人跟王珈珈都像是被人扒光了衣服,在露天下被人指指點點,羞臊得都快哭了!
原本想替兒子辯白的威北侯夫人,直接閉上了嘴,低下頭不敢再說半個字。
威北侯老夫人罵了一通,突然想起自己這會兒是病弱的人設,她立馬氣喘吁吁的扶住額頭,倒在身后的大迎枕上,冷笑著給自己找補:“......把我這一把病骨頭,都給氣精神了!”
威北侯滿臉郁色,沉聲道:“娘,都是不肖子孫讓您不能安心養病。娘放心,龔家的親事,我讓人退親的時候,會說明白,是周云益德不配位,配不上龔大姑娘!”
威北侯老夫人從鼻子里哼了一聲:“沒錯,就這么說。京里頭的俊秀那么多,人家晴娘那么好的一姑娘,沒必要非得吊死在一棵歪脖子樹上!等回頭我就給晴娘再說一門好親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