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云益躺在地上,奄奄一息,渾身疼得直冒冷汗,但看向王珈珈的眼神,滿是神情:“珈珈,我,我不怪你......”
“啪、啪、啪!”
巴掌聲響起,卻是威北侯老夫人似笑非笑的在那鼓掌:“真是一出好戲啊。”
威北侯夫人紅腫著眼不敢說話。
王珈珈咬著下唇,推開她娘攙扶她的手,流著淚給威北侯老夫人跪了下去,哽咽道:“老夫人,您別生氣。一切一切都是我的錯,與益郎沒有關系。益郎他心地單純善良,不愿意我去絞了頭發當姑子,但我卻更不愿他為此眾叛親離,甚至還差點被活活打死......歸根究底,這都是我的錯。我不該出現,假如我走了,益郎他就可以繼續跟龔姑娘的婚約......”
王珈珈抽泣著說不下去了。
周云益臉色蒼白,眼淚也落了下來:“......珈珈,你別說了,這不是你的錯。你放心,我此生非你不娶......”
兩個有情人,一個滿身血污傷痕累累躺在地上,為了兩人的未來幾乎被家人活活打死;另一個梨花帶雨跪在地上,不顧自身只一心為了情郎求情。
乍一看,真是可歌可泣。
威北侯老夫人差點被惡心壞了!
她冷笑一聲:“好一對癡情兒女!老身倒是成了戲本子里那棒打鴛鴦的惡毒人。”
周云益撐著一口氣,朝威北侯老夫人喊:“祖母!我們只是求您給我們一條活路!您為什么非要拘泥于一樁口頭訂下的婚約!”
大概是情緒過于激動,周云益又咳嗽起來,這次,竟是直接咳出血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