威北侯老夫人同衛婆子跟李春花聊了幾句:“唉,昨夜下了雪,老身這一起來,就覺得身子不大爽利。府醫也來看過了,說是沉疴病重,得好好吃藥將養著。”
衛婆子連連點頭:“這人一輩子,哪有不生病的。生病了吃藥治好就是了。老夫人吉人自有天相,定然沒事的。”
威北侯老夫人氣色有些虛弱的點了點頭。
杏杏上前,給威北侯老夫人行了禮,試探著問:“老夫人,要不,我幫您把把脈?”
威北侯老夫人知道她脈象瞞不過杏杏,她也沒想著瞞杏杏,咳了兩聲:“不必了......其實也沒什么大事,府醫也已經給老身看過,開過藥了。”
只這一句,杏杏便知道了,威北侯老夫人這病,果然是裝的。
杏杏不動聲色的點了點頭,沒說別的。
衛婆子倒也沒在意,又陪著同威北侯老夫人說了幾句,便自覺的起了身,說不打擾老夫人休息了。
威北侯老夫人咳著把杏杏留下來,說是“解悶”。
衛婆子對威北侯老夫人很是放心,叮囑杏杏幾句后,便同李春花告辭離開了。
待衛婆子跟李春花一走,威北侯老夫人臉上的虛弱立即散的一干二凈,她臉色看上去雖然還有些灰敗,但眉宇間略有些自得的朝杏杏笑笑:“......我這次扮的不錯吧?那府醫也沒能看出我的破綻來。”
“不錯不錯。”杏杏給予高度肯定,同時也有些好奇,“老夫人,這藥您今兒用上,是遇到了什么事么?”
提到這,威北侯老夫人眼里閃過一抹冷意,她冷笑一聲,聲音還帶著幾分病中的低啞:“杏杏,一會兒我請你看樁好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