衛婆子覺得很是應該。
兩人正商量著細節之時,卻突然聽丫鬟來傳,說是門外有一老道士說是大少爺的師傅,有事相告。
衛婆子趕忙起身,出門親自迎接。
衛婆子心里還犯嘀咕,秦道長怎么來了?
結果一打照面,衛婆子見老道士臉色不大好看,心里就咯噔一下:“秦道長,可是出了什么事?......”
老道士深吸一口氣,從懷里拿出一張紙來。
他沉聲道:“......槐哥兒,留了一封書信,說去邊關了。”
衛婆子身子晃了晃,一口氣沒喘上來,差點摔倒。
槐哥兒留書去了邊關這事,顯然徹底炸了喻家。
李春花都要瘋了,哭著就要往外跑,說要去找槐哥兒。
喻大牛一把拉住李春花,甕聲甕氣道:“你沒聽秦道長說么!昨兒槐哥兒說要回家,離開了道觀。結果今兒秦道長見槐哥兒遲遲未歸,覺得不妙才發現了他留下的書信——槐哥兒至少已經走了兩天一夜!我們怎么找?”
李春花崩潰的哭道:“再怎么也得找啊!他,他還是個孩子,去那邊關,那些蠻子,蠻子會把他殺了的啊!”
喻大牛臉色也有些發白,但他卻拉住李春花:“......既然他想去投軍,那就讓他去!旁人家的兒郎能去保家衛國,他為什么不能?”_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