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,不是那種......”杏杏搖了搖頭,又有些不知道該怎么形容。
她這大半年來跟達奚司婆學醫,絕大多數時間都在辨認一些藥草的藥性。
這味道,倒像是先前達奚奶奶給她拿來的那一小截草藥呀。
杏杏不確定的想。
那種草藥,叫喪魂草,名字聽著可怕,但達奚奶奶跟她說,藥材可不可怕,要看人怎么用。這種草可以在劇烈疼痛的時候,添上一些,就能讓人神魂飄飄忽忽猶如飛起,可以稍稍緩解疼痛。
只不過,杏杏年紀還是太小,當時達奚司婆又是在調制丹方的時候順手讓杏杏聞了下,并沒有特特去教,只是想著讓杏杏先長個見識。
是以,杏杏這會兒也不是很確定。
她想,許是自己聞錯啦。
芽芽只是發燒,哪里用得上鎮痛呢?
“對了,芽芽,你家的公雞怎么都不叫啦?”杏杏突然想起來,方才進來的時候,院子里安靜的都有些詭異了。
芽妹兒又嘿嘿笑了起來:“我娘昨兒說,我生病了身子虛,家里剩下的那只公雞又不下單,天天打鳴,怕我嚇著,不如宰了給我補身體。”
芽妹兒有些回味的模樣,“昨晚那碗雞湯可好喝啦!”
杏杏“哇”了一聲:“你娘真的很疼你呀!”
她決定啦!雖然那個姓阮的姨姨不喜歡她,給她的感覺也奇奇怪怪的,但就沖著那姓阮的姨姨對芽妹兒這般好,她就不會怪她的!_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