紙扎的花圈在蠻力下扭曲、折斷,發出刺耳的嘩啦聲,白色的挽聯被踩在泥濘的鞋印下。
小喬尖叫著撲過去,想扶住傾倒的另一個花圈,卻被一個混混粗暴地搡開,單薄的身子踉蹌著撞在冰冷的墻上,發出沉悶的聲響。
“他們在做什么?”
靳夜來到小喬家里的時候,就是鬧哄哄的一片。
因為吵鬧聲,甚至引來看熱鬧的人。
看到一個帥氣的小伙子問問題,有熱心的大娘說道:“能是做什么,來要債的唄,簡直是造孽呀!這沈建國,也不知道要輸多少錢才能甘心!”
“我求求你們,我求求你們不要這樣子,不要碰我媽的東西。”小喬癱坐在墻邊,聲音嘶啞破碎,眼淚混著灰塵在臉上劃出狼狽的痕跡,她徒勞地伸手,想攏起地上散落的白色紙花,指尖卻抖得厲害。
靳夜撥開圍觀的人群,看到瘦弱的女孩在狼藉中蜷縮,像一片隨時會被碾碎的落葉。
他眉頭倏然擰緊,目光掃過那幾個氣勢洶洶的討債的社會人員,最后落在那個被推倒、無人扶起的遺像上。
男人闊步上前,把遺像扶起來。
“靳夜,是靳夜少爺!”沈建國像是找到救星似的說。
那兩個正在靈堂里亂來的男人,聽到這句話也停下動作。
靳夜沒有給他們一個眼神,而是直接去扶起沈喬。
“為什么不給我打電話?”他的心很奇怪,好似被一種叫做心疼的東西給填滿一般。
他知道她的生活和他完全不一樣,卻沒有想到居然是那么狼狽,居然是這樣的水深火熱。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