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愿老沈這一次是真的成熟,不會再整出別的事情來。
小喬緩緩起身扶著墻壁站起身,每走一步都像踩在棉絮上。
走廊的燈昏黃,將她的影子拉得細長、顫抖,仿佛一縷隨時會散去的煙。
關上門,房間里還留著媽媽織了一半的毛衣,毛線團滾在椅角,像一句沒說完的話。
她縮進被子,布料冰涼,卻壓不住心頭那把燒灼的火,記憶洶涌而來——上周媽媽還笑著嘗她煲的湯,說“咸了”,手指卻珍惜地抹掉她鼻尖的汗珠。
為什么命運連修正“咸了”的機會都不給?
寂靜深重地壓下來,只有淚水滾燙,一遍遍熨過她年輕卻已荒涼的臉頰。
“沈建國呢?沈建國你個縮頭烏龜,你給我滾出來,不然信不信我直接翻了你家靈堂!”耳邊傳來爭吵的聲音,一下子驚醒小喬原本就容易被驚醒的睡意。
小喬快速的起身穿衣,朝著外面走去。
“兩位大哥,現在是特殊時期,你們能不能別鬧了,這樣子,你們再寬限我幾天,我保證等過了這幾天,我一定把錢全還給你們。”
“全還給我們?你哪里來的那么大的口氣呀,也不看看你們家破成什么樣了!”為首的男人嗤笑一聲,狠狠的一把推向老沈。
老沈被推的一個踉蹌,險些摔倒。
“你!你們懂什么!你們知道我女兒是誰嗎?是靳夜,就是靳家太子爺的女人,一百萬對于他而,那就是就是小意思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