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有什么事嗎?”她的聲音很淡,像蒙著一層薄灰。
靳夜抬手松了松領口,向前逼近一步,陰影徹底籠罩了她。
“怎么,還在生氣?”
他語氣放緩,卻帶著某種不容轉圜的壓力,“小喬,我容許你鬧脾氣,但主動來找你,已經給足了臺階。”緊接著男人微微俯身,目光鎖住她低垂的眼睫,“若再不知分寸......我的耐心也是有限的。”
小喬勾起一抹冷笑,看看,他們兩個人之間的感情就是那么的不對等,他不需要道歉,不需要解釋,他只是來看望她,就已經是天大的恩惠,她就必須要原諒他。
可是她有什么可原諒,她根本什么也算不上,只不過是人家圈養的一只金絲雀而已。
“靳夜。”女人緩緩開口,念出這個在心底百轉千回的名字。
“怎么了?”不知道為什么,靳夜總覺得今天的小喬有點怪怪的,像是要發生什么大事似的。
“我記得我們在一起的時候,曾經說過,如果有一天你膩煩我了,我就要離開,不能糾纏你。同樣的,如果有一天我不再需要你了,我也可以隨時叫停這段時間,對嗎?”
靳夜微微挑眉,他們之間確實是有那么一個前提,當時對于她純粹是一時的沖動,靳家在榕城地位非同小可,他自然擔心被人心不足蛇吞象的女人惦記,所以要提前把話說明白。
只是兩個人在一起那么長時間,靳夜顯然是把這句話給忘得干干凈凈,卻沒有想到沈喬居然記得那么清楚。
“所以呢?”靳夜不解的問道,不懂她提這個是要干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