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點,二少爺早就做好了準備。
錦年一聽,滿眼憤怒,不甘心,心底更是騰升起濃濃的恐懼。
該死的,只差一點點,只差一點點就能完成任務了。
另外一名男子怒視著他:“年錦,我真是被你害死了,要不是你只想著搞/女人,我會跟著你一起被抓嗎?你這個王八蛋,我家里還有一個八十歲的老母親,我要是坐牢了,誰賺錢給他花,誰照顧他?”
錦年陰沉沉的盯著他看:“你給我閉嘴,要不是你提議玩這個女人,然后再拍視頻威脅她給錢,是你說的,只要拍了視頻,一直威脅這個女人,她就一直可以做我們的提款機,這些話都是你說的,現在你把所有的責任都怪罪在我身上,你有沒有想過你自己有多貪心?”
安娜在一旁,看著他們狗咬狗。
她冷笑,沒出聲。
等了十多分鐘左右,姜沛小跑著上樓,他身上,還裹挾著冷風。
他進門進后,目光快速看向安娜,安娜他認識有一段時間了,工作能力挺不錯,她會少數民族語,之前請她當過翻譯,他們是這樣認識的。
以他對安娜的了解,她寧愿頭破血流,也不會被這兩個男人侮辱。
“娜娜,你沒事吧?有沒有受傷?”他緊張的問。
安娜看著他風塵仆仆的模樣,真的很像是一個為了女朋友拼命趕過來的男人,這讓她心里起了一絲波瀾:“我沒事的。”
姜沛這才看著地上的兩個男人,看向達西:“達西,把這兩個人給我丟到警察局調查,如果他們手上還有其他的案子,一并處理。”
年錦大吃一驚,為了自己活命,他也顧不上姜晚意了,他快速求饒:“二少爺,是我們錯了,我們這么做,都是大小姐讓我們這么做的,他說這個女人只是平民,配不上你,讓我們來好好教訓一下她,然后再把她攆出這個城市。二少爺,我們也是為了你好呀?那女人她水性楊花,經常和不同的男人交往,她根本就配不上你。”
年錦為了活命,再次詆毀安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