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可是少數民族,最擅長下毒。
只要他想,那就廢了他吧,免得下一個女孩還要遭受他的毒手。
安娜轉身,看著窗臺上燃燒著的盤香,香味正在陣陣彌漫。
她說:“別再踢我的門了,再踢下去,我的門都要倒了。”
這小區本就老舊。
鐵門都是搖搖欲墜的。
男人看著她終于愿意把門打開了,露出了一抹壞壞的笑。
“女人就應該聽話才對,聽話的女人,可以少吃點苦。”
安娜把門打開。
兩個男人迫不及待的閃身進來。
安娜只把木門虛掩著,她轉身,看著兩個男人大大咧咧的坐在她的小沙發上。
另外一個男人吸了吸鼻子,目光卻別有深意的看向安娜:“這女人的家就是香,好舒服的香味。”
安娜眼底劃過一抹嫌棄,她一個人住在這里,家里被她打掃得干干凈凈。
安娜說:“二位先生找我有什么事?”
穿著白羽絨服的男子叫年錦。
他說:“我們大小姐讓你滾出這里,不過離開之前,她有個條件,讓你伺候好我們再走。”
他指了指自己的小腹:“現在過來蹲一下,用你那溫柔的小嘴,幫幫我,我現在很需要你。”
安娜一聽這話,惡心的想吐。
這不就是她想要的證據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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