愛,壓抑多年,一旦釋放便如決堤的江水,洶涌澎湃。那兩個人,一個酒醉,一個神醉,一個迷迷糊糊地想給,一個是發狠地想要。兩具年輕的身體在床上死死糾纏......
江悅珊這一覺睡了好久好久。酒意加上身體的疲憊讓她一直睡到了轉天的上午十點鐘。
她揉著發脹的額頭醒過來,眼睛一睜,就感到了不同以往的氣息,她往身旁一瞧,便見到了熟悉中的靳以哲。他上身精赤,和她蓋著同一床被子,她又往自己的身上瞧了瞧,那真是寸縷不著。她腿一縮,卻碰到了他的腿,光光的,他下面也沒穿東西。
江悅珊驚叫了一聲,抱緊了被子。
靳以哲也醒了。他坐了起來,比之于她的驚訝莫名,他要淡定地多。
“靳以哲,你怎么會睡我床上,你耍流氓!”江悅珊惶恐無比地說。
靳以哲歪了頭說:“江悅珊,是你拽著我不讓我走的,我耍流氓也是你讓的,我們是周瑜打黃蓋,一個愿打一個愿挨!”
江悅珊一聽,便瞪大了眼睛,接著又惱道:“你......你胡說什么,你白吃面你還胡說八道你!”
靳以哲樂了,“我怎么白吃面了?我還是第一次好不好,被你占去了,你占了好大便宜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