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喂喂!說話注意點,還有小孩兒呢!”
只見一群五大三粗的船工中間,還有一個小小的身影。
他坐在碼頭的橋板上,一雙腿垂下來,這會兒正無聊地踢著,無視周圍的插科打諢和滿口黃腔,只專注地玩著手里的石頭。
“咳!對對對,小恪還在,大伙兒平時胡咧咧慣了,注意點影響!”
“小恪啊,剛才叔叔們說的這些,你應該聽不懂吧?”
沈恪繼續玩石頭,眼皮都沒抬一下,“不是很懂。”
“那就好,那就好——”問話的人松了口氣。
下一秒,卻聽沈恪漫不經心說道:“但大概意思就是,你們嘲笑何叔回家睡他老婆去了。”
眾人:“!”
“你、你還說你不是很懂?!”
沈恪終于抬起頭,一本正經道:“阿昌哥哥說,做人要謙虛一點,說話也不要太滿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不過我確實有個疑問,不是很明白。”
“嗯?你說來大伙兒聽聽,看能不能幫你解答。”
沈恪想了想,似乎有些猶豫:“真的要說嗎?”
“有啥不能說的?咱們誰跟誰?哈哈哈。。。。。。”
沈恪:“行,那我就說了,我不太明白你們為什么要嘲笑何叔,他睡他老婆不是天經地義的嗎?你們這些沒老婆的,笑人家有老婆的,是什么道理?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扎心了,小屁孩兒!
沈恪見霎時沉默的各位叔叔們,眨了眨眼:“不是你們讓我說的嗎?說了又不開心,沒勁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小孩兒,你知不知道,如果你不是個小豆丁,你這會兒早就挨揍了!
沈恪扔掉石頭,拍拍手,站起來,看著不遠處緊趕慢趕的身影:“何叔來了。”
說完,自顧自離開碼頭,進去倉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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