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科斯下車后,強壓下心中的屈辱,快步走上前,對著阿曼多微微拱手,語氣恭敬,開門見山說:“卡瓦哈爾先生……我是馬科斯,我來,是想投奔您,尋求您的庇護!我的基地被卡洛斯的武裝占領,手下弟兄大多叛變,我走投無路,只能來求助您。”
阿曼多上下打量了馬科斯一番,又看了看他身后的五百名士兵,嗤笑一聲,語氣中記是輕蔑:“馬科斯先生?我倒是聽說過你。在南部地區盤踞多年,怎么落得這個下場啊?呵,被卡洛斯打得丟盔棄甲,眾叛親離。現在來投奔我?是想讓我收留你這個敗軍之將嗎?”
馬科斯心中一陣憤怒,卻不敢發作,只能忍氣吞聲,語氣誠懇地說道:“卡瓦哈爾先生,我知道我現在處境艱難,不配提太多要求。但我對南部地區的局勢了如指掌,也熟悉卡洛斯和羅德里格斯的勢力部署。如果您肯收留我,我愿意為您效力,幫您分析局勢,對抗卡洛斯和羅德里格斯。”
“對抗卡洛斯和羅德里格斯?”阿曼多挑了挑眉,語氣帶著幾分玩味,“你現在自身都難保,還有能力幫我對抗他們?馬科斯先生,你未免太自不量力了。”
馬科斯早有準備,他知道卡瓦哈爾一直保持中立,最大的顧慮就是被米國和羅德里格斯吞并,通時也擔心卡洛斯的勢力壯大后,威脅到自已的利益。
他緩緩開口,語氣沉穩地說:“卡瓦哈爾先生,我知道您一直想保持中立,在亂世中保住自已的家族利益。可您有沒有想過,委國的局勢,根本不允許您一直中立下去。”
他抬頭看了看對方臉色,而后,繼續道:“羅德里格斯依附米國,野心極大,一旦他消滅了卡洛斯的武裝,掌控了南部地區,下一步就會對您下手。米國的野心更是昭然若揭,他們想要的是整個委國的石油資源,一旦徹底控制委國,您的家族,也遲早會被他們拋棄和吞并。
“而卡洛斯的武裝,現在勢力發展迅速,收攏了我大部分的士兵,又有華國力量在背后支持,實力越來越強。如果您不盡快讓出選擇,等卡洛斯的勢力徹底壯大,您就算想合作,恐怕也沒有機會了。”
馬科斯的語氣誠懇,句句戳中卡瓦哈爾的顧慮,看到卡瓦哈爾的表情發生變化之后,繼續攻心道:
“我這次來投奔您,不是只想尋求庇護,更是想勸您早日棄暗投明,不要再搖擺不定。與其等到被羅德里格斯和米國吞并,不如和我聯手,再聯合其他反米勢力,一起對抗羅德里格斯和米國,保住我們的利益,甚至在委國未來的格局中,占據一席之地。”
馬科斯滔滔不絕地說著,從委國當前的局勢,到羅德里格斯和米國的野心,再到卡瓦哈爾家族的未來,分析得頭頭是道。
他知道,卡瓦哈爾最看重的就是家族利益,只要能讓他意識到,投靠羅德里格斯是死路一條,聯合反米勢力才有出路,卡瓦哈爾就一定會動心。
阿曼多沉默了,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,陷入了沉思。
馬科斯的話,確實說到了他的心坎里。
這些日子,他一直處于兩難之中,既不敢得罪米國和羅德里格斯,又擔心卡洛斯的勢力壯大,威脅到自已的家族。
馬科斯的到來,或許是上帝給他的一個轉機……
他抬頭看向馬科斯,眼神深邃地說:“你說得倒是有些道理……羅德里格斯和米國確實野心太大,卡洛斯的勢力也不容小覷。但我憑什么相信你?你剛剛被卡洛斯打敗,現在投靠我,萬一你是卡洛斯派來的臥底,想趁機滲透到我的家族,怎么辦?”
馬科斯早有準備,語氣堅定地說:“卡瓦哈爾先生,我可以對天發誓,我絕對不是卡洛斯派來的臥底。我和卡洛斯有著不共戴天之仇,他占領了我的基地,收服了我的士兵,我恨不得殺了他,怎么可能為他效力?我這次來投奔您,是真心想和您聯手,一起對抗卡洛斯和羅德里格斯。如果您不相信我,可以把我和我的手下安置在莊園外圍,派人嚴加看管,觀察我的一舉一動。一旦我有任何異常,您可以立刻處置我。”
阿曼多看著馬科斯堅定的眼神,又思索了片刻,而后,緩緩點了點頭說:
“好,我相信你一次,收留你和你的手下。但你要記住,在我這里,必須遵守我的規矩,不許擅自行動。如果讓我發現你有任何不對勁的地方,我絕不饒你。”
馬科斯心中一喜,連忙拱手道謝:“多謝卡瓦哈爾先生!我一定遵守您的規矩,絕不給您添麻煩,好好為您效力!”
阿曼多擺了擺手,語氣平淡地說:“起來吧。我會讓人安排你們的住處。至于聯合對抗卡洛斯和羅德里格斯的事情,我還要好好考慮一下,和家族成員商量商量。”
“是,全憑卡瓦哈爾先生安排。”馬科斯恭敬地應道。
就在兩人準備進一步商量細節的時侯,羅德里格斯突然給卡瓦哈爾打來了電話。
如此時間,羅德里格斯打電話過來是什么意思?
當卡瓦哈爾走到一邊接電話的時侯,馬科斯忽然接到了蔣震的電話。
“蔣先生……”馬科斯徑直走到另一邊接起了蔣震的電話,聽到蔣震說的話,當即驚訝:“我?我去羅德里格斯那邊解救…解決華國企業的高官們!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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