頌猜說這個外國人是外交部的高級顧問約翰。
約翰……
這個名字很常見,但眼前這個男人的氣質,根本不像是太國外交部的顧問。
反而帶著一股米國官方人員特有的傲慢和審視!
而且,柬太調停是華太和兩國之間的雙邊會談,太國突然安排一個“外國顧問”參與,顯然是別有用心。
“頌猜司長,恐怕不太合適吧。”蔣震的語氣帶著一絲強硬,冷聲道:“今天的會談,是華國與太國就柬太戰事進行的雙邊調停會談,第三方人員不便參與。”
頌猜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,隨即解釋道:“蔣特使,您誤會了。約翰先生雖然是外籍人士,但已經加入了太國國籍,算是我們自已人,不是外國人。”
“就算如此,也不合適。”蔣震的態度很堅決,“雙邊會談有雙邊會談的規矩,第三方人員參與,會影響會談的保密性和有效性。我希望太國政府能尊重這個原則。”
聽到蔣震的話,約翰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,巴育老總的眉頭也皺了起來。
他們沒想到蔣震會如此不給面子,竟然如此強硬地直接拒絕了他們的安排。
“蔣特使,約翰先生是我們太國政府聘請的顧問,參與我們的內部會談是合理合法的。而且,他對柬太戰事的背景非常了解,有他在場,能更好地推進會談進程。”
巴育的語氣變得有些不悅。
“巴育老總,我尊重太國政府聘請顧問的權利,但這是華太兩國的雙邊會談。”蔣震的語氣依舊堅定,頗為嚴肅地說:“如果太國堅持讓第三方人員參與,那今天的會談恐怕很難進行下去。”
會議室里的氣氛瞬間變得緊張起來。
太國方面沒想到蔣震會如此強硬,而蔣震也清楚,太國之所以安排約翰在場,背后肯定有米國的影子。
米國一直想插手柬太戰事,遏制華國在東南亞的影響力,現在顯然是想通過約翰,掌控會談的進程。
蔣震不想跟他們過多糾纏,直接開門見山,語氣更為嚴肅地說:“既然太國政府沒有誠意進行雙邊會談,那我就直說了。關于柬太戰事的起因,想必巴育總理比我更清楚。太國針對柬國電詐園區的空襲,我們表示理解,但后續的戰事升級,顯然超出了合理范圍。”
蔣震轉頭看了眼一邊的約翰,繼續說道:“而且,我們華國已經對柬國境內的電詐園區展開了專項清剿行動。就在昨天,我們已經成功攻占了柬國境內的吳震霆的東興、華通兩個電詐園區,以及某些個人的私人武裝基地。”
“吳震霆?”巴育和頌猜都是一愣,顯然沒聽過這個名字。
約翰的眼神卻瞬間變得銳利起來,緊緊盯著蔣震,想要聽到更多信息。
蔣震沒有理會他們的反應,對身邊的工作人員點了點頭。
工作人員立刻拿出一個文件夾,將里面的資料分發給太國的每一位參會人員。
“吳震霆,華國人,某軍區副司令,退休后創辦遠洋貿易集團,表面上讓進出口貿易,實則利用公司渠道,向柬國走私武器彈藥,扶持桑坤的私人武裝,通時操控電詐園區,殘害包括太國公民在內的多國人民。”
蔣震緩緩說道:“我們在園區和基地搜查到了大量證據,包括武器走私明細、電詐運營記錄、與桑坤的合作協議等,現在這些資料都呈現在了你們面前。”
太國參會人員拿起資料,仔細翻看起來。
照片上,園區里的電詐設備、被解救的受害者、堆積如山的武器彈藥,還有吳震霆與桑坤的合影,以及詳細的走私記錄,一幕幕都清晰地展現在眼前。
“這……這竟然是真的?”頌猜看著照片,臉上露出了震驚的神色,“華國的辦事效率竟然這么高?”
巴育的臉色也變得凝重起來。
他沒想到,柬國的電詐園區背后,竟然有這么深的背景,而且還牽扯到華國的退休軍官。
這完全超出了他的預料。
蔣震的目光轉向約翰,語氣冰冷地說道:“約翰先生,你想看的,我已經讓你看到了。現在,你可以離開了嗎?”
約翰的臉色很難看,他沒想到蔣震會突然拋出這么重磅的消息,而且直接下了逐客令。
他看向巴育,想要得到支持,但巴育卻避開了他的目光。
巴育現在心里很清楚,華國已經掌握了柬國電詐園區和武器走私的關鍵證據,而且已經采取了實際行動。如果繼續讓約翰留在會場,只會得罪華國,對太國沒有任何好處。
但他又不敢輕易得罪米國,所以陷入了兩難的境地。
約翰見巴育沒有表態,也沒有起身離開,反而語氣傲慢地說道:“蔣特使,我是太-->>國政府的顧問,有權參與這次會談。而且,吳震霆的事情涉及柬國和華國,與太國無關,我不明白你為什么要在這個時侯提出來。”
“與太國無關?”蔣震冷笑一聲,“吳震霆的電詐園區,詐騙的受害者中有大量太國公民,他走私的武器彈藥,也被桑坤的私人武裝用來對付太國軍隊。你說這與太國無關?如果無關,你們為什么抓著在柬國發現華國武器大讓文章!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