龍長老皺緊了眉頭,沈容則是輕嘆一聲,緩緩搖頭:“你們內部的事,我無法干涉。”
如果上天注定方漱琳要給藥神島帶來災劫。
那就是天理循環,因果注定。
他只能當一個旁觀者。
謝千歡看看沈容,歪頭笑道:“我之所以來到藥神島,是因為傅長老抓走了我的朋友,我一路追查過來,迫不得已隱瞞身份上島繼續調查,如今事情已了結,我們就沒有理由繼續留在這里了。”
她走到殷長老面前,向他鞠了一躬,“這些日子,長老對我多有照顧,我不勝感激,奈何我早有師門,無法成為一個真正的藥神門弟子,以后殷長老若是不嫌棄,路過京城的時候可以來追月樓相聚,我定當雙手敬上熱茶。”
殷長老深深凝視著她,嘆道:“好,你是個好孩子,做不了師徒也是我們沒有緣分,以后你隨時都可以回藥神島來,菖蒲峰永遠是你的歸處。”
“多謝長老。”
謝千歡再鞠一躬。
看著殷長老嚴厲不失慈祥的模樣,她不禁想起了撫養自己長大的師父。
她已許久沒見過師父了,連記憶都變得有些模糊,此刻看來,竟隱隱覺得殷長老和他連模樣都長得有點像。
許是冥冥中的一些巧合吧!
至于如何處理代掌門的事,正如沈容所,這是他們的內部事務,謝千歡沒必要參與了。
她解釋完以后,便抱起嘟嘟,對沈容說道:“小離卿還在追月樓等著你回去呢!你是和我們一起走,還是留在島上多養一些時日的傷?”
他舊傷未愈,又被傅長老關起來折磨了那么久,身子估計早被掏空了。
在藥神島養傷未嘗不是一個選擇。
蕭夜瀾冷哼,“他當然得留在他的好妹妹身邊。”_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