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打這天,謝千歡是真正被禁足了。
小院門口有侍衛守著,連一只蒼蠅都不讓飛出去。
蕭夜瀾也沒再來看過她。
唯獨顏盈盈擔心謝千歡的狀況,三番兩次前來拜訪戰王府,終于被放了進來。
顏盈盈一看見謝千歡,便握住她的手,“千歡,你沒事吧?”
謝千歡笑道:“我能有什么事,就是悶著唄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顏盈盈松了口氣,“我怕戰王殿下記仇,回府以后又責罰了你。”
“他心里想,但也不敢。”
謝千歡淺笑著,唇角劃過一抹自嘲。
即使蕭夜瀾說她肚子里的是野種,可皇帝他們不這樣認為啊,在外人眼里,她依舊是懷有皇家血脈的。
若是蕭夜瀾責罰了她,害她沒保住寶寶,他會在皇帝那里受到更大的責罰,指不定還要連累蘇瑜兒。
顏盈盈寬慰了謝千歡一會兒,隨即談起自己的事。
“我和爺爺又吵架了。”她愁眉苦臉,“爺爺覺得謝炎這輩子都不會有出息,充其量就是承襲一個侯爵稱號,娶個五品官的女兒便是門當戶對,配不上太傅的門檻。”
謝千歡道:“那我這個做妹妹的還嫁給了王爺呢。”
顏盈盈露出不好意思的表情,“我也說起了你,可爺爺說你是你是臉皮都不要了才硬嫁給戰王的,如果謝炎敢去太傅府提親,那就是和你一樣不要臉皮。”
謝千歡默默望天。
她覺得,臉皮厚點也沒什么不好的。
咱們女人想要的東西,就一定要弄到手。
不過,謝炎雖然有和她一脈相承的厚臉皮,但她卻不認為謝炎會去太傅府提親。
謝千歡只能委婉問道:“你有沒有試探過我哥的意思?光是和你爺爺吵架也沒用,得知道我哥是怎么想的。”_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