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他們知道了以后呢?還會繼續表演嗎?”
“或許就露出本性來了。”
蕭夜瀾不想和二皇子拉扯,特地改道而行,繞開他。
謝千歡若有所思,“原來是這樣”
“原來什么?”
“哎呀,我的眼睛痛死啦。”
謝千歡捂著眼睛,糊弄了過去。
她心想,皇帝要她做那種假病的藥,說不定,就是打算制造一個機會,來檢測一下諸多皇子大臣的本性!
像皇帝這么多疑的性格,做出這種事來也不奇怪。
只是害苦了她。
被皇后認定是治病不力,還被程貴妃罰跪,肚子里的寶寶是安全了,可她的眼睛卻患上突發性雪盲,哪怕想自己給自己治病,眼睛看不見也沒辦法去治。
不過也好。
正好以此為借口,暫時不需要進宮去給皇帝治病了。
為了遵循皇帝的密令,她肯定是不能治好他,若是遲遲治不好,只怕又要被各路小人借機刁難責罰。
“父皇的病當真那么難治么?連你都沒有辦法。”
蕭夜瀾忽然問道。
謝千歡懶洋洋的把腦袋枕在男人厚實的肩膀上,“對啊,連我都沒見過那種奇特的病,簡直是前無古人,后無來者。”
“該不會治不好了吧。”蕭夜瀾皺眉。
“如果真是如此,那你會怎么樣?”
謝千歡仰起小臉。
現在,她不妨先幫皇帝檢測一下蕭夜瀾的忠誠度!_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