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男人身上一瞬間迸出了強烈的殺氣。
她也依舊微昂起小臉,沒有絲毫退卻。
“姐姐,妻子應該以丈夫為天,哪怕王爺有再多不好,你也不能動手打他啊!”
蘇瑜兒轉過頭來責怪謝千歡。
她十分心疼的伸手摸了摸蕭夜瀾側臉,溫聲軟語,“痛嗎?要不要瑜兒去拿塊冰來給您敷敷。”
出乎蘇瑜兒的意料,蕭夜瀾似是完全無視了她的這份溫柔。
他的目光牢牢鎖在謝千歡的臉上,說不清充斥著什么樣的情緒,須臾,轉身離去。
“王爺!”
蘇瑜兒急匆匆追上。
等他們的身影徹底消失,顏盈盈才總算松了口氣,一臉震驚瞪著謝千歡,“那可是戰王,你還真敢動手啊!”
“戰王又怎么樣,在我看來,他只不過是個狗男人。”
謝千歡繼續揉著自己酸痛的下顎。
顏盈盈悻然,“剛才我是真怕他會發怒殺了你,如果親眼目睹你人頭落地的場面,我估計得做半輩子噩夢。”
“你怎么連說的話都跟我哥那么像。”
“我才沒有。”
聽謝千歡提起她的哥哥,顏盈盈不禁臉頰泛起一點緋紅。
“現在你和戰王鬧得這么僵,還能在府里過下去嗎?”顏盈盈問,“實在不行,你干脆收拾包袱回娘家躲躲吧。”
“小事。”
謝千歡滿不在乎。
顏盈盈再次瞪大眼睛,“小事??你都打了他耳光了,怎么還能說是小事!”
難得她終于對謝千歡有點改觀,沒想到,這女人還是那么瞻前不顧后,跟沒長腦子一樣!
謝千歡整理了一下衣襟,“本來我也不是第一次打他耳光了。”_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