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千歡默默揉著紅腫的下頜。
她的臉還很痛,痛得想哭,暫時沒辦法開口說話。
只能用復雜的眼神望向顏盈盈。
真沒想到,這個處處看她不爽的女人會站出來,承認了香囊是自己的。
“就算是你偷偷在王妃身上放麝香,為什么還要寫一張情詩的紙條塞在里面?”
蘇瑜兒想不通!
對此,顏盈盈的解釋和剛才謝千歡說的差不多。
“我練書法的時候摘抄了這句,隨手放進去了而已。”
“你不抄寫景詩,不抄詠物詩,偏偏抄了這句,還折成紙鶴的形狀放在里面,跟贈送定情信物似的,實在是”
蘇瑜兒非常懷疑,可她也找不到反駁的地方,總不可能是顏盈盈想要向謝千歡表白心跡吧?
“我知道自己不該這么做,你們要打要罵,悉聽尊便。”
顏盈盈低著頭,雙手緊緊攥在一起,控制不住的發抖。
她完全不敢和蕭夜瀾對視。
此刻,她心里也是極為惶恐的,生怕會像剛才那個被拖出去的丫鬟一樣,絞了雙手的指甲。
陰冷的視線在她頭頂上逡巡。
度過有生以來最難熬的片刻后,她終于感覺到那道視線離開,轉而落在了謝千歡被捏紅的臉上。
“別把本王當傻子。”他冷冷道。
疑點太多。
當香囊掉出來的時候,謝千歡的反應并不像是被偷偷放了東西的樣子,她一早就知道自己身上帶著它。
而且,正如蘇瑜兒所,香囊本來就有定情信物的意味,制作它的人不可能無緣無故在里面放這種紙條。
“你們都沒說實話。”
他看了看謝千歡,又看了看顏盈盈。_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