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瀅函受了傷,謝千歡身懷六甲,單單吃這點野草壓根沒辦法補充身體需要的能量,兩人都已餓得頭昏眼花。
但,饑餓還不是最難熬的。
在沒有食物和水的情況下,缺水,才是最致命的問題。
虧得這會兒是冬天,身體的水分蒸發量少,不然只怕她們兩個女人已經殞命了。
“娘娘,娘娘”
包瀅函掙扎著爬到謝千歡身邊。
她不死心,還想用石頭割破自己的手腕,放血給謝千歡喝。
“瞧我這么胖,血多的是,放點血能有啥關系。”她怕謝千歡不肯喝,故意用輕松的語氣說道。
謝千歡勉強扯出一抹微笑,對她進行科普:“人不是越胖,血就越多的所有成年人失血超過一千兩百毫升都會陷入危險狀態,而肥胖的人身體狀況比普通人更差,有時候,可能失一點血就會引發問題。”
“唉,你說的話太深奧了,我可聽不懂。”
包瀅函雖然是縣丞之女,可她自從和師鈺栩私奔之后,又要做家務,又要帶兩個孩子,過著貧苦生活,早已被磋磨成了普通村婦,沒辦法再跟文化人打交道。
謝千歡微微一笑,“我的意思就是放血不是一個好辦法。”
“娘娘啊,你渴了就喝吧,不必管我。”包瀅函嗓音苦澀,“我這條賤命死不足惜,只要你能活著出去,善待我的兩個孩子,那我就是死了也心甘情愿。”
“就算喝了你的血,吃了你的肉,我也未必能活著出去,如果注定要讓我死在這里,至少,讓我在生命最后一刻還能維持做人的尊嚴和體面。”
謝千歡神情平靜,輕輕搖了搖頭。
包瀅函還想說點什么,忽然聽見,外面似乎傳來聲響!_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