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的。”
小冬顯然也覺得這畫像好笑,不過憑著高情商,愣是沒笑出來。
她暗暗心想:“這姓包的婦人還真是倒霉,被庸醫騙完以后,又被畫師騙!”
“娘娘如同菩薩再世,民女感激不盡,快跪下來給娘娘磕頭道謝。”
包瀅函拉著兩個小孩給謝千歡下跪。
謝千歡走過去扶起他們,“不用多禮,先告訴我你們住在何處,若是有了你家官人的線索,我派人去通知你。”
“是是,我們就住在悅來客棧,平時我會帶著娃兒出去找人,有什么消息告訴店小二就行了。”包瀅函忙不迭說道。
這時,一直在旁邊看戲的秋敏笑道:“我說這位夫人,你有沒有想過為什么一直找不到你家相公?男子上京打拼,飛黃騰達之后不認糟糠妻的戲碼,我在這花月樓里沒看過十回也有八回了。”
包瀅函臉色一變,梗著脖子道:“你懂個屁!相公才不是那等市儈之人!他高潔善良,縱然我已容華不復當年,仍是待我極好,從未嫌棄過我。”
“此番他是赴京趕考,沒曾想落了榜,托人帶回來口信說無顏再面對我們娘仨,我怕他一時想不開做傻事,才匆匆帶著娃兒上京尋他”
說著,這婦人竟哽咽起來。
“好好好,是我不懂。”秋敏無奈,“妻子變成了黃臉婆還能從一而終的男人確實不多見,那便祝你早日尋到他罷。”
“哼!”
包瀅函牽著孩子,憤憤離去。
醫館這才關了門。
謝千歡并沒有把此事放在心上,這兩天就在府里休息,也沒去過花月堂。
直到夜深時分。
出乎謝千歡的意料,蕭夜瀾居然又來了。_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