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著女人手忙腳亂的模樣,蕭夜瀾的唇角竟不由自主泛起星點笑意。
他隨手撿起一件衣服鋪在地上,再扶好樹枝架子,拿起外衣,把謝千歡拉了過來,“你這樣不擔心著涼么。”
“著涼不算什么,小病,小病而已。”
謝千歡把頭搖得像撥浪鼓。
蕭夜瀾瞥了一眼她的肚子,“就算對你來說是小病,對你肚子里的野種來說卻是未必。”
聽見野種這個詞又從男人的嘴里說出來,謝千歡不禁氣惱,連害羞也顧不得了,仰起小臉跟他針鋒相對起來。
“倘若我今天受寒生病了,便全是你的錯啊嚏!”
“是你先不守規矩擅自下山,還跑到獵場來,如何能怪到本王身上?”
蕭夜瀾不由分說拉著她在火堆旁邊坐下,將她的小身板攏入懷里,再拿外衣裹好。
這般相擁,卻是比剛才更羞煞人了。
謝千歡臉頰通紅,還熱熱的,蜷縮在男人懷里不敢亂動,“在這種地方,你可不許亂來。”
“山里入冬快,你若是想不穿衣服被凍死,就盡管滾到一邊去,否則乖乖和本王一起取暖。”
蕭夜瀾慵懶低沉的聲音在頭頂上響起。
謝千歡暗忖,這個男人果然只是把她當成取暖的工具而已。
用人的體溫來互相取暖,確實是最有效的。
既然如此,那她也只管把蕭夜瀾當成工具,別的都不必多想。
謝千歡挪了挪,找準舒服的位置,把頭枕在男人的肩膀上,抱著自己的膝蓋,靜靜倚靠著他。
卻不料,蕭夜瀾突然低啞著聲音道:“別亂碰。”
“我沒有碰你”
她剛啟唇,就被男人用大手捂住,耳邊只余下他微微變急的呼吸聲。_k